許澤回頭震驚的看向她:「你難道沒有一點辦法嗎?!」
謝宴血都要吐幹了:「沒有。」
「你寫個散,我以為你有辦法呢。」
「因為你害我被砍了一刀,我不能白被砍……」謝宴眼睛已經快要完全閉上了,但還是堅持著補上一句:「我們兩個人都被砍一刀,扯平了。」
許澤深深的盯著她閉上的眼睛,滿肚子的話堵在嘴裡只成了三個數字。
——666。
沒招了,許澤只能一把抓起謝宴朝著房間裡走,腦子裡迅速的轉,想著大綱上能寫下什麼話。
謝宴已然重傷,半死不活了。
他也被砍了一刀,奄奄一息。
那個怪物雖然走的慢,但確實是房間的最高戰力……現在他手上唯一的王牌就是這張便利貼。
但是謝宴這人神一陣鬼一陣的,寫的東西歪歪扭扭的,寫什麼才能夠徹底逆轉的同時花費最小的代價……許澤腦袋轉的都要冒煙了,停在門框處回頭。
灰色的人影再一次舉起了高高的斧頭,他腦袋來不及反應,只能寫下一個停。
——停。
斧頭停下了。
但是停下來又能停多久呢?
停下來之後又會怎麼樣呢?
停下來之後又要延伸多少代價呢?
許澤也不知道,他只能揪起謝宴,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窗戶上。
謝宴很瘦,雖然力氣很大,但整個人就是很精瘦,要不是留著長頭髮,他險些以為是個男的。
「行。」許澤咬著牙惡狠狠地說:「我不管你現在失血昏迷聽不聽得見,這次把你往窗戶外面丟,不是我的本意,是我覺得你能夠活著出去。」
「這一回我是為了讓你能夠活著逃出去,才把你丟出去的,你回頭不能找我算帳。」
他一邊說著一邊拖著謝宴,踉踉蹌蹌的往窗戶走:「我要是把你扔出去,你摔死,我被這怪物砍死,咱倆也算是同年同月同日死了。」
「但你要是摔出去沒死,你怎麼說也必須給我回到這個617來撿我的肉。」
他說著推開窗戶,抓著謝宴把她靠在窗沿上,他說:「詭不詭異的你先不要管了,你給我扔個盆子裡面,不管如何也給我養出來好吧?」
謝宴靠在窗沿上,臉上是許澤並不能確定的笑容。
他頓了頓,只能說:「我聽過死到臨頭還嘴硬的,實在沒聽過死到臨頭還面帶微笑的……」
「行謝宴。」他抓著謝宴就要往視窗送:「撒由那拉!」
「急什麼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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