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澤:「你有病吧謝宴,你陰我一下,從背後偷襲我,還不准我有情緒麼?」
謝宴:「我不踹你一腳,你就對著它們說你們是同類吧。」
「到時候讓它們墊在你的身體下面,把你搬回去得了。」
許澤:「……」
謝宴沉默著把他往門口拖,一路上許澤蘸著黑水泡得得快要入味得,也不敢再多質疑一下謝宴的命令。
等腳跟過了門檻,謝宴才鬆手。
許澤後腦勺狠狠地磕在地上,眼前眼冒金星。
走廊裡空蕩蕩的,只有穿牆而過的風。
許澤躺在地上一時半會也不想起來,想到剛才那個灰色人影,他問:「所以你在大綱上面寫了什麼?」
謝宴正在擦手,聽到他這麼問,頭也不抬。
「我說哪裡來的回哪去。」
許澤嗯了一聲表示讚揚,他說:「最抽象也最無害的概念,你做得得好的,但得覺得隱藏的代價會很大。」
謝宴揚手展示戒指,她問:「你剛才沒有注意到我是拿戒指蘸著血寫的嗎?」
許澤皺了皺眉,他問:「難道拿戒指寫的字很好看嗎?」
謝宴只嘆了一口氣,才解釋:「你不是說戒指是你的神級道具嗎?」
許澤顯然想到了這一層,但是他又反問:「可是,這不應該是你的書嗎?」
謝宴抬眼瞥了他一眼:「那麼我的書你進來幹嘛?」
許澤更是無辜:「你看我想進來嗎?」
……
一番拉扯之後,謝宴失去了耐心,踢了踢許澤的腳:「總之我賭我拿這個戒指去改設定的話,應該不會有衍生的設定,或者說衍生的設定可以在控制範圍之內。」
許澤反應過來:「對於你自己本身沒有副作用嗎?」
謝宴往自己的身後看了看影子:「大概沒有吧。」
許澤的眼神難掩羨慕:「這樣……咱們打個商量行不?這戒指畢竟是我寫的東西嘛,你給我帶帶?」
謝宴皮笑肉不笑:「滾。」
她一腳踹在了許澤的腳踝處,轉身朝著樓梯口走,腳步聲迴盪在走廊裡,聲音乾脆利落。
許澤從地上爬起來要去追:「不是,我們又走樓梯間幹什麼?」
「你沒有看到那團灰色的東西,它掉成了一塊一塊的朝著地板下滲了麼?」
謝宴斷言:「所以我才樓梯口底下,應該有很多的屍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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