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綿嬰指腹攀上闕玉錦的脖頸,所有的生氣都化為狠狠掐著他修長的脖頸。
掐著闕玉錦脖頸叫他趴著,青綿嬰再次調整繫帶位置,口中念道:“親親玉錦,真是好久都沒有……你想我了麼?”
這樣漂亮的軀殼,光潔柔軟的脊背對著她,闕玉錦臉頰偏側,眼睫內斂地半垂,不回話。
青綿嬰低下身幾乎於咀嚼他的耳廓,問:“說話啊,怎麼這個時候又不說話了?”
闕玉錦比她還像是在做夢,闕玉錦說:“她的手指比你的長一點點,她掐著我脖頸的時候,指腹能夠碰到旁側的經脈,她的手指比你的粗糙,摩挲一會兒,皮膚會變紅。”
“呵。”
太挑釁了!
青綿嬰覺得,無論自己生氣還是不生氣,都已經落於了下風。她打量這具她喜愛的軀體,呼吸之間開始生氣,就著騎跪在闕玉錦身上的姿勢去撿地上衣服,從中取出匕首,齒尖咬著摘掉刀鞘。
冰冷的刀鋒游移在闕玉錦脊背上,青綿嬰沒和他商量,亦無任何遲疑,在剛剛親過的肩膀上落刀,長長地劃過,刻字。
血珠霎時一個接一個冒出,闕玉錦肩膀抖動了一下,想回頭看,被青綿嬰把刀鞘插進他側過的嘴中。
“咬著,不會說話就不要說。”
闕玉錦真像在做夢一樣,乖乖地咬上劍鞘尖端,還得費一些力氣,不讓豎著的、有些重量的劍鞘歪倒在床榻。
他的眸光依舊不透光,沒什麼神采,對疼痛也沒有什麼忍受的感覺,而像是無感,麻木,無所謂。
青綿嬰覺得脊骨上的字並不好看,可又只能勉強刻下去,從闕玉錦肩膀蔓延到腰上,蜿蜿蜒蜒刻著碩大的“青綿嬰”三字。
青綿嬰握著匕首看,覺得身體還是太空了些,匕首繼續向下游移,滑過敏感之地時,闕玉錦細微地顫了一下。
青綿嬰問:“你想想,還能寫些什麼字?”
但她沒有取掉闕玉錦口中的刀鞘,沒有想得到回覆。
血液順著闕玉錦原本光潔的脊背往下流,青綿嬰又從旁邊撿了件闕玉錦的衣物,塞在闕玉錦肚子下,把衣物鋪在血液將要漫過之地。
然而闕玉錦衣服太薄,看起來無濟於事,無法阻攔這麼多的血液。
青綿嬰又去撿其它衣服,一股腦往闕玉錦身下塞,弄得床榻亂七八糟,她低下身親吻肩膀上“青”字的開端,把血液舔進唇裡,輕和問:“記住了麼,你是誰的人?”
沒有得到回覆,青綿嬰又喃喃自語:“我知道,你記不住,我拿你也沒有辦法。”
她迷茫地睜著眼,半晌記起繼續剛才的事,一種讓她內心悶悶、並不爽樂的情事,可她又已經盡力去發洩不滿,拽著闕玉錦烏黑香軟的頭髮,手上粗狠地碰到那裡掐捏哪裡。
她好似在費盡心思折磨一具無悲無喜的神像,而神像神情悲憫,只是不悲憫她。
許久,她拿掉闕玉錦咬著的刀鞘,躺到他的旁側,眸子睜得圓亮,好奇地望著他。
“你生氣嗎?”
闕玉錦搖頭。
“為什麼不生氣。”
闕玉錦道:“我有一面鏡子,鏡子裡可以看見可能有的真實,我看見過你會氣得在我背上刻字,我那時已經開心過了,所以現在沒什麼感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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