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裡？”
馬天問看她一眼。
“喀什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塔什庫爾幹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馬天問沒回答。
林照盯著他。
“馬教授，你最好一次說完。”
“國內能查的先查完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馬天問嘆了口氣。
“如果扎麗娜最終能把石門的具體座標和路線確認下來，你們可能還要出去。”
我捕捉到了一個字。
“我們？”
“對，你們。”
“您呢？”
“我不去。”
這一次連陳野都抬頭了。
馬天問很平靜。
“第一，我這個年紀沒必要再證明自己能爬雪山。第二，國外很多手續、聯絡、資料，必須有人在國內盯著。第三——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上次有個教訓，我們一直沒真正改過來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什麼？”
“所有人都往洞裡鑽。”
馬天問指了指滿屋子的箱子。
“沒人留在外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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