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燈的年代很老。
扎麗娜看過以後，第一句話是：“別碰。”
林照看她。
“你是不是隻會這句？”
“對你很有用。”
燈被裝進密封袋。
燈內殘留著黑色油垢。
馬天問遠端看了照片以後，幾乎立刻認出燈把上的符號。
和玄衡早期那個“燈”字極其接近。
但不完全一樣。
“如果年代能確認比玄衡更早，我們基本就能確定一件事。”
我問：“照路之術不是玄衡原創？”
“至少原型不是。”
“那玄衡從這裡帶走了什麼？”
“現在還不好說。”
電話裡傳來翻紙聲。
“你們先找1934年的路線。”
哈桑不願意繼續往前。
他只把我們四個送到村外山口。
再往裡，要靠步行。
臨走前，他把一小袋鹽遞給扎麗娜。
我問：“幹什麼？”
扎麗娜說：“他說如果路邊遇見死人，把鹽撒在自己腳印上。”
“有用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怎麼也開始不知道？”
“跟馬教授學的。”
山路比地圖上難走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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