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聲只響了一下。
街上的人很快又動起來。
彷彿剛才那一瞬間的注視根本沒有發生過。
陳野站在原地。
“他們認識你？”我問。
“不認識。”
“那為什麼看你？”
“可能因為我活著。”
林照看了看自己。
“我們三個也沒死。”
陳野沒接話。
扎麗娜已經走到石碑背面。
後面刻的不是文字。
是一張圖。
或者說，很多張地圖疊在一起。
細密的線從石碑中央向四面延伸，有些彎曲，有些筆直，有些在途中斷掉。有幾條線旁邊刻著山形，有幾條旁邊是海，還有不少用不同文字標著已經不存在的古地名。
“這是路圖。”她說。
我走過去。
“絲綢之路？”
“不只是。”
扎麗娜指向其中一條向東的線。
“這裡像帕米爾。”
手指繼續向東。
“再過去應該是塔里木盆地。”
最遠處，出現一個很簡化的方形符號。
旁邊有兩個早期漢字。
長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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