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問他……問他……不問他……”
又落了。
“再來。”
花瓣碎了一地。
她揪到第三朵的時候,手終於停了。
風穿過庭院,吹得那些零落的花瓣打了好幾個旋兒,才慢慢落定。
她嘆了口氣
問他……確實是最簡單的辦法。
可她怕。
怕那個答案,會把她最後一點僥倖也連根拔走。
萬一他點頭呢?萬一他說是,我知道呢?
胡思亂想之際
大師姐的聲音隔著半個院子傳過來,帶著笑意:冉冉,你看誰來了。
景昭冉從藤椅裡轉過頭,目光穿過日影和風。
門口站著一個人,背光裡看不太真切,只看見一道輪廓
裙襬被風吹起來貼著小腿的弧度,腰身那裡鬆垮垮的,外面裹了一層淺色的輕紗。
她站在那裡沒急著進來,先偏了一下頭,幾縷碎髮從鬢邊滑落下來,搭在臉頰旁邊。
然後她往裡邁了半步,抬起頭來,眉眼露出來了,溫婉一笑
“冉冉”
景昭冉驚站起來
沒等女人說話,她直接把人摟住了。
兩隻胳膊收得很緊,手掌貼著她的後背。
她把臉埋進對方肩頸交接的地方,鼻尖抵著柔軟的衣料
她說不出話來
但微微收緊的手,便是最好的回答
女人被她摟得身子微微往後仰了一下,沒有躲。
她空著的那隻手抬起來覆在景昭冉後背上,掌心貼著她肩胛骨的位置,輕輕拍了兩下。
“好久不見,我的搭檔。
意笑著帶,落了落下往音尾,的輕是也音聲的話說
”———見不久好“:音鼻著吸,頭抬沒是還冉昭景
”月阿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