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份檔案舉在半空，鮮紅的公章刺痛了趙家人的眼，也徹底砸碎了他們精心編織的謊言。
人群徹底炸了鍋。
“真是肺癆啊！這可是會傳染的！”
“這家人心腸太黑了！自己爹得了這種病，還到處亂跑，跑到醫院門口鬧事，這不是成心害人嗎？”
“人家顧家出錢出力救人，被他們反咬一口說忘恩負義，真是白眼狼！”
風向徹底變了。
同情變成了鄙夷，憤怒的罵聲像雨點一樣砸向趙家五口人。
幾個年輕小夥子甚至捲起袖子，大有上前揍人的架勢。
趙大猛徹底慌了神。
所有的算計在白紙黑字的證據面前，碎得連渣都不剩。
他看著顧行舟那張冷峻的臉，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：
“不……我們不知道……我們真不知道……”
顧行舟看著他，眼底再沒半分耐心。
“雷霆。”
“到！”
“把他們，從這扔出去。”
“是！”
雷霆一揮手，幾名便衣軍人上前，反剪住趙家人的胳膊往外拖。
“放開我！你們犯法！”趙大猛拼命蹬著腿，鞋底在地上摩擦出難聽的聲響。
“軍人打人了啊！救命啊！”趙老太太扯著嗓子乾嚎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沒人搭理他們。
圍觀群眾自發讓出一條道，指指點點地看著這群無賴被塞進一輛軍用卡車。
卡車排氣管噴出一股白煙，碾過冰面，駛離街道。
顧行舟看向保衛科李科長，語氣恢復了公事公辦的平淡：
“清理現場，安撫群眾。”
“告訴大家，病人的情況，醫院會定期出具公告。”
“顧家報恩，但絕不容忍任何人借恩情之名，行敲詐勒索之實。”
交代完畢，他轉身走向停在路邊的吉普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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