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市那邊傳來的訊息，衛生部給她的基金會掛牌了。”
宋清雅捏著湯匙的手頓住。
她把瓷碗推開，燕窩在碗裡晃盪。
“荒謬。用幾口破鍋熬出來的草藥湯去對付傳染病？”
“要是這種土辦法管用，還要抗生素幹什麼？還要無菌手術室幹什麼？”
她站起身，走到洗手池邊，拿起一塊無菌布，仔細擦拭著一把德國進口的手術剪。
金屬刀刃在燈光下泛著冷光。
宋啟明靠著椅背，玉膽在掌心轉動。
“能讓衛生部那幫老頑固點頭，這女人不簡單。論蠱惑人心，她比你在行。”
宋清雅停下擦拭的動作，轉過頭，眉頭擰起：
“醫學靠的是資料和結果，不需要蠱惑人心。我的手術刀切開病灶，這就是事實。”
“事實？”宋啟明輕笑出聲。
“事實是，她現在成了國家衛生安全顧問，手裡握著制定規則的權力。”
“而你，只是個拿手術刀的匠人。”
宋清雅把手術剪拍在不鏽鋼托盤上，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她排斥這種把醫學和權謀混為一談的論調。
“京市軍區總院剛打來電話。”
宋啟明沒理會她的情緒，丟擲正題。
“陳老突發急性心包炎，伴隨心包填塞。”
“軍區總院束手無策，請你過去主刀。”
宋清雅轉過身，眼底的陰鬱散去。
陳老的名字，在醫療圈子裡分量極重。
這種級別的會診，是對主刀醫生實力的最高認可。
“航班定在幾點？”她走向衣帽間，拉開櫃門，取出行李箱。
宋啟明走過去，按住行李箱的拉桿。
“姜宛也會去。”
宋清雅動作停住，隨即發出一聲嗤笑。
“她去幹什麼？給陳老把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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