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，五十萬。”
姜宛吐出這個數字，字字千鈞。“這筆錢，夠你們兩家在裡面把牢底坐穿。”
顧長平連滾帶爬地撲過來，想抓姜宛的衣角，被雷霆一把攔住。
“侄媳婦！宛宛！三叔糊塗啊！三叔也是一時鬼迷心竅！”
“你千萬別報公安，這要是傳出去，顧家的臉面往哪擱啊！”
姜宛垂著眼，看著地上的顧長平，語調裡多出些許居高臨下的悲憫。
“現在知道要臉了？”
她轉過身，走回主位坐下。
“我給你們兩條路。”
姜宛豎起兩根手指。
“第一，天亮之前，把這五十萬的虧空，連本帶利給我補齊。”
“城南的院子、黑市的鋪面，全部折現。”
“把船隊和酒樓的印章交出來，帶著你們的家裡人，滾回老家。”
“以後顧家的紅利，你們一分也別想沾。”
顧振國咬著牙，眼珠子通紅：
“五十萬！你讓我們一晚上去哪湊！你這是逼我們去死！”
“湊不齊？”姜宛收回手，交疊在膝頭上。“那就選第二條路。”
“雷霆，把這兩份賬本和口供，明天一早首接送到市公安局經濟犯罪偵查科。”
“順便給軍區紀委備個案，就說顧家自查自糾，絕不姑息養奸。”
雷霆大聲應道：“是！嫂子！”
顧振國兩眼一翻，差點暈過去。
真要送到公安局，投機倒把加上貪汙鉅款，吃槍子都是輕的！
“我交！我交！”顧長平鼻涕眼淚流了一臉。
“城南的院子我明天就過戶！酒樓的印章我帶在身上，現在就給你！”
他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掏出一枚銅印，放在桌上。
顧振國看著大勢己去，怨毒地看著姜宛，嘴裡喃喃自語：
“好狠的手段……好狠的丫頭……”
姜宛連個眼神都沒多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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