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吧？這麼狠？看著挺文靜一姑娘啊！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！報紙上都寫了。”
“他們家現在在東北搞什麼農場，把國家的土地都快變成他們自家的了，說是‘與民爭利’！”
謠言就像病毒，一旦有了傳播的土壤，便會以驚人的速度蔓延。
顧家大院。
往日里井然有序的後院，這幾日的氣氛也變得有些古怪。
幾個負責灑掃的年輕傭人，聚在角落裡，一邊幹活，一邊交頭接耳。
“你們看今天的《京城雜談》沒？上面說的，是不是就是咱們家啊？”
一個圓臉的小丫頭壓低聲音問。
“可不是嘛！什麼‘軍中背景’、‘新主母’，這不就是指著咱們夫人說的嘛！”
另一個撇著嘴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。
她是被前管家提拔上來的，對姜宛一首心存不滿。
“瞎說什麼呢！”管家福伯不知何時出現在她們身後，臉色鐵青。
“活幹完了？閒話這麼多，是不想幹了？”
幾個小丫頭嚇得一哆嗦，立刻作鳥獸散。
福伯撿起被她們丟在地上的報紙，看著上面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，氣得手都發抖。
他走到書房門口，猶豫了半天，還是敲了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
書房裡，姜宛正在核對前往西北的物資清單。
她穿著一件米色的羊毛衫，長髮用一根簪子鬆鬆地挽著，顯得溫婉而幹練。
“夫人。”福伯走進去，把那張報紙遞了過去，臉上滿是憤懣。
“您看看這個！這純屬是胡說八道，往您身上潑髒水！”
姜宛接過報紙，視線快速掃過。
她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，既沒有憤怒，也沒有驚訝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看完，隨手將報紙放在一旁，繼續低頭看她的清單。
福伯愣住了：
“夫人，您就……就這麼算了？這外面傳得越來越難聽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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