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頜線繃得極緊，眼底翻湧著濃黑的殺意，周身的威壓讓整個客廳的空氣瞬間凝滯。
跟在他身後的，是全副武裝的雷霆。
雷霆手裡拖著一個人，像扔破布口袋一樣砸在地上——
正是那個送來金鎖的古董商，潘老闆。
此刻他嘴裡塞著破布，手腳被捆，嚇得在地上瘋狂蠕動。
與此同時，客廳大門被兩名戰士猛地推開。
一個鼻青臉腫、戴著手銬的男人被一腳踹在膝蓋彎，撲通跪下。
“表……表姐！救我啊！”
他是錢家在京市的眼線，也是這次投毒的中間聯絡人。
錢紅梅雙腿一軟，死死扒住沙發靠背才勉強站穩。
“人證，齊了。”姜宛看向她，緊接著又打了個響指。
“啪！”
客廳裡那臺嶄新的黑白電視機螢幕亮起。
雪花點閃過後，螢幕裡出現了一個裝修豪華的辦公室。
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正對著電話，用流利的滬上話得意洋洋地吹噓：
“放心，天衣無縫。從德國黑市弄來的鉈-204同位素，別說京市那幫土包子，拿到美國去都查不出來。”
“顧家那小雜種活不過這個年，等他一死，姜宛也就廢了。到時候，就是咱們錢家跟顧家算總賬的時候！”
電視裡的人，正是錢紅梅的親哥，滬上錢家的當家，錢德光。
這段錄影，是顧行舟動用特戰隊絕密技術，悄無聲息釘進錢德光老巢的“殺手鐧”。
“物證，也有了。”
姜宛往前逼近了一步。
錢紅梅渾身抖如篩糠，毫無血色地往後退：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你們怎麼會懂……”
“我怎麼會懂？”姜宛居高臨下地俯視她，“因為你引以為傲的化學手段，早就是我玩剩下的！”
她從兜裡抽出一張化驗單，輕飄飄地甩在錢紅梅的臉上。
“現在，還有什麼遺言嗎？”
當看清化驗單上【Thallium（鉈）】那個刺眼的英文單詞時。
錢紅梅腦子裡最後一根弦，徹底崩斷。
“啊——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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