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風帶著潮氣捲過陽臺，裙角翻飛。
姜宛攀著男人寬闊的肩膀，呼吸亂了節奏。
菸草混著皂角的氣息鋪天蓋地壓下來，將她嚴嚴實實地裹住。
顧行舟的手臂鐵鑄般箍著她的腰，力道大得驚人，卻又在觸碰到她背脊的剎那放緩。
夜風微涼，兩人額頭相抵。
顧行舟眼底的情緒濃得化不開，拇指指腹流連在她唇角。
“宛宛。”嗓音啞得厲害。
南珠貼著鎖骨，焐出了滾燙的溫度。
姜宛偏過頭，視線躲閃，身子往後退了半步。
“別動。”男人嗓音低沉。
攬在腰間的手臂收緊，粗糙的指腹隔著單薄的衣料。
在她腰側不輕不重地摩挲。酥麻感順著脊椎往上攀爬。
姜宛咬住下唇，喉嚨發緊，話音全卡在嗓子眼。
“瘦了。”溫熱的唇落在她眼下的烏青處，帶著不加掩飾的疼惜。
“這幾天，沒睡過一個囫圇覺。”
姜宛把臉埋進他肩窩，悶聲開口：
“白建業不是白耀宗，這次吃了暗虧，下一次咬人只會更狠。”
顧行舟沒接話，下頜線繃成一條硬朗的首線。
讓他眼睜睜看著妻子在前面衝鋒陷陣，比在戰場上挨槍子還難受。
“宛宛。”他捧起她的臉，視線沉沉壓下。
“如果有下一次，交給我！用我的方式。”
姜宛心口發酸。
她抬起手，指腹撫上男人緊繃的下頜。
那裡冒出了一層青色的胡茬，扎手。
“好，依你。”她話音一轉，眸底亮起光彩。“不過，還沒到那一步。”
“對付白建業，讓他身敗名裂，遠比讓他從世上消失更痛！”
顧行舟低笑出聲，胸腔的震動貼著她的背脊傳過來。
“都聽你的。”他捏了捏她的鼻尖。“我的小軍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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