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終於意識到，這個從始至終都沉默寡言的男人，究竟有著怎樣深不可測的背景。
顧行舟略一頷首，算是回禮。
“按程式辦。”他嗓音低沉。
“是！”局長再次敬禮，轉身面對白建業，大手一揮。
“白建業，涉嫌組織黑社會性質團伙、聚眾鬥毆、蓄意傷害、詐騙，數罪併罰！銬起來！”
兩名公安人員上前，沉甸甸的手銬咔噠一聲，鎖住了白建業的雙手。
白建業沒有反抗，任由公安將他從地上拖拽起來。
路過姜宛身邊時，他停下腳步，佈滿紅血絲的眼睛盯著她。
“我輸了。”他嗓音嘶啞。
“但你別得意，我白家在羊城經營百年，根深蒂固。”
“就算我倒了，也總有人會來找你的麻煩。”
“羊城的這潭水，深得很！”
姜宛迎上他的視線，嘴角壓平，眼底沒有勝利的喜悅，只有一片淡然。
“水深不深，蹚過去，就知道了。”她聲音平靜篤定。
白建業被押著，一步步走出祠堂。
他那曾經風光無限的背影，在陽光的照射下，顯得格外蕭索狼狽。
隨著白建業被帶走，那些躺在地上的打手也一個個被銬上押走。
雷霆帶著老兵們，悄無聲息地從後門撤離。
祠堂裡恢復了秩序。
鍾氏族長和幾位族老互相攙扶著，走到顧行舟和姜宛面前，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多謝二位，今日若不是你們，我鍾家百年基業，就要毀於一旦了！”
族長聲音發顫，握著柺杖的手抖個不停。
“老先生客氣，我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。”姜宛伸手扶起他。
那些之前還對姜宛指指點點、看笑話的賓客和商會成員，全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臉，潮水般圍攏過來。
“姜大夫，真是巾幗不讓鬚眉！有勇有謀，我等佩服！”
“顧先生文武雙全，和姜大夫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！”
“白建業倒臺，羊城醫藥商會不可一日無主。我看，這新會長一位，非姜大夫莫屬啊！”
“對對！我們一致推舉姜大夫，做我們的新會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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