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，另外一邊。
京市，西郊一處不對外開放的頂級俱樂部。
這裡沒有喧囂的音樂，只有厚重的波斯地毯吞噬掉所有腳步聲。
空氣中瀰漫著古巴雪茄與陳年白蘭地的混合氣息。
幾個看不清面容的男人陷在巨大的真皮沙發裡，身影被昏黃的落地燈勾勒出模糊而壓迫的輪廓。
他們是京市真正的權貴，是那種名字不會出現在報紙上，但一句話就能讓報社關門的階層。
“啪。”
一份來自羊城的加急報告被隨意扔在黃花梨木的茶几上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報告的封皮上。
“濟世堂特效新藥臨床資料及市場價值評估”一行字，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刺眼。
“年利潤，預估在九位數以上，這還只是保守估計。”
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，他端著水晶杯，杯中琥珀色的液體輕輕晃動。
“這筆錢，比我們幾個手裡的部委撥款加起來都多。”
“一個從鄉下泥地裡爬出來的丫頭，憑什麼吃下這麼大一塊肥肉？”
他的話音裡沒有嫉妒，只有一種與生俱來的、視一切為囊中物的傲慢。
另一人接過話頭，聲音更顯陰沉：
“顧家那個老頭子，是越老越糊塗了。”
“放著好好的聯姻物件不要，偏偏讓二小子娶了個來路不明的野丫頭。”
“現在倒好，這丫頭不僅治好了顧行舟的腿，還捅咕出這麼個金礦。”
“金礦？”最初開口的男人冷笑一聲，雪茄的煙霧從他鼻腔噴出，形成兩道白龍。
“金礦也得有命挖，有渠道運。顧行舟是軍方的人，手伸不了那麼長。”
“這塊肉，他顧家想獨吞，也得問問我們答不答應。”
茶几上的報告，每一頁資料都像一根針，紮在他們心上。
那上面羅列的不僅僅是驚人的藥效，更是足以撼動整個京圈醫藥格局的龐大利潤。
藥品，自古以來就是一本萬利的買賣，他們經營多年的網路，絕不允許被一個外來者輕易打破。
“老方那邊怎麼說？”
“還能怎麼說，他兒子在軍區總院被那丫頭當眾下了臉，早就憋著一口氣。”
“這次的藥，繞開了所有傳統渠道，首接走的軍方特供和羊城本地試點，方家連湯都沒喝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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