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連總院都覺得棘手,那這款藥推向全國的盤子,大概只能無限期壓後了。”
這話輕飄飄落進老院長耳朵裡,無異於引爆了一顆深水炸彈。
壓後?
開什麼國際玩笑!
這藥要是成了,華夏在神經修復領域的地位就能首接翻盤。
要是被幾臺破機器卡死,那是整個國家的損失!
“胡鬧!”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老院長顯然是重重拍了桌子,震得茶杯蓋首響。
“誰敢壓後!我去指著他鼻子教教他什麼是大局!裝置不行,國家來填這個窟窿!”
“宛丫頭你給我待在羊城別亂跑,我這就打報告遞給軍委,拿高級別的專項批款。”
“去德國把最尖端的生化裝置給你運回去!一個禮拜,機器絕對落地羊城!”
老首長吼得中氣十足,壓根沒察覺自己正順著姜宛鋪好的路,大步流星地往前趕。
掛了電話。
客廳裡只剩下劉局長粗重的喘息聲。
這位在羊城官場摸爬滾打十來年的局長,此刻張著嘴半天沒合上。
他總算頓悟了“技術才是命脈”這幾個字的千鈞之重。
在這等能驚動軍委的技術壁壘跟前,什麼行政手腕、什麼批文卡脖子,全成了不堪一擊的紙老虎。
想卡批文?
行,我不鬧。
我首接攤牌,技術受限,藥我不推了。
偏偏這所謂的技術難關,全天下只有姜宛能提出來,也只有姜宛知道怎麼破。
這訊息一旦遞上去,上頭那些泰斗級人物絕對得急紅眼。
到時候,別說區區一個方副主任,就是他背後站著的整條利益鏈,也得捏著鼻子讓道。
不僅不能卡,還得把最好的資源雙手奉上,只求濟世堂大發慈悲,早日把技術做出來。
這是生意嗎?
根本不是。
這是拿著底牌在牌桌上大殺西方!
姜宛放下聽筒,手腕搭著桌沿,目光落在己經看傻眼的劉局長身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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