盲音在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。
方副主任失魂落魄地癱在椅子上，領帶被他粗暴地扯松。
他引以為傲的權謀、居高臨下的傲慢，在絕對的技術碾壓面前，碎成了粉末。
不僅卡不住姜宛的脖子，還得眼睜睜看著她踩著這件事，一路高升到無人能及的位置。
一旦軍委的人下去查明原委，得知是因為部委的指導檔案導致專案停滯。
上面的怒火，必須有人來承受。
而他，就是那個最完美的替罪羊。
“完了……”他喃喃自語，手抖得像篩糠。
他撲向辦公桌，拿起另一部保密級別最高的電話。
手指瘋狂撥動轉盤。
咔噠。
電話接通。
“喂……”方副主任的聲音帶著哭腔，全然沒了剛才的高高在上。
“出事了……出大事了……”
......
京城的風，很快就吹到了羊城。
雖然姜宛用一通電話釜底抽薪，暫時鎮住了那些看不見的黑手。
但商業上的摩擦，卻以一種更隱蔽、更刁鑽的方式，開始浮出水面。
最先感受到這股壓力的，是林月瑤。
作為濟世堂在羊城分店的負責人，林月瑤這段時間正忙著和幾家來自北方的藥材供應商洽談合作。
這些供應商都是行業裡的老字號，掌握著幾味特效藥所需輔藥的獨家渠道。
前期的談判一首很順利，對方態度熱情，價格也給得公道，眼看合同就要簽了。
可就在今天，一切都變了。
“林經理，真是不好意思，我們老闆今天一早飛去香港了，說是那邊有筆大生意。”
“您看這合同的事，是不是……再緩緩？”
羊城最有名的一家茶樓裡，林月瑤看著面前這位滿臉堆笑的王老闆，心裡卻是一沉。
她手裡端著的汝窯茶盞，茶水溫熱，可她的指尖卻有些發涼。
“王老闆，您這話就沒意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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