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宛蹲在孕婦身前，單手按在她小腹上，另一隻手探進裙襬下。
車廂裡有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這、這能行嗎？”
“別說話。”姜宛的聲音冷得像刀子。
她閉上眼睛，指尖在溫熱的血水裡摸索，很快觸碰到某個柔軟的凸起。
胎位不正，臍帶繞頸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，手指輕輕按住胎兒的肩膀，另一隻手在孕婦小腹上畫圈按壓。
孕婦突然尖叫一聲，身體劇烈抽搐。
“疼、疼死我了——”
“忍著。”姜宛的聲音依舊冷靜。
“再叫，孩子就保不住了。”
孕婦咬緊牙關，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。
姜宛的手指在溫熱的血水裡靈活轉動，像在操控某個精密的儀器。
幾分鐘後，她鬆了口氣。
“胎位正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孕婦突然弓起身體，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嘶吼。
“來了。”姜宛抬頭看向女列車員。
“拿床單，鋪在地上。”
女列車員手忙腳亂地從座位下抽出一條幹淨的床單，鋪在孕婦身下。
姜宛單手托住胎兒的頭部，另一隻手按在孕婦小腹上。
“用力，跟著我的節奏。”
孕婦咬緊牙關，臉漲得通紅。
車廂裡安靜得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聲和姜宛低沉的引導聲。
“再用力。”
“好，鬆一口氣。”
“最後一次，用力！”
孕婦喉嚨裡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，身體猛地一鬆。
一個渾身血汙的嬰兒滑進姜宛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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