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安德拉好奇的問了一句。龍息烈焰的產量為什麼會暴增?你打算多種一些釀酒的作物?
不是我種,是讓別人種。他將西蒙城全部改種甘蔗和木薯的事說了一遍。
莉安德拉暗暗倒吸了一口涼氣,也不知道該說那位西蒙城城主有魄力,還是該說他膽子太大。
糧食可是一個地方的命根子。
整個大陸,沒有一個地方敢不種糧食而靠外頭供應。
她走南闖北這麼多年,見過的城鎮沒有一千也有八百,可無論多繁華的城邦,城外總歸要留出大片田地種糧。
哪怕是那些靠礦山起家、靠貿易發達的城邦,也從不曾把自家田地全撂下,總要留出足夠的耕地種糧,才敢安心過日子。
萬一哪天糧路斷了,整個城邦上下吃什麼?喝什麼?
西北風可填不飽肚子。
他就不怕你哪天翻臉不認賬?
羅傑笑了笑。我跟亞瑟認識這麼多年了,他信得過我,我也不能辜負他這份信任。
再說了,我這領地的招牌,可不止值西蒙城那點糧食錢。
莉安德拉默默點了點頭。
這話倒是實在。
海森堡能走到今天,靠的就是兩個字。
這些年跟海森堡打過交道的勢力,哪個不是賺得盆滿缽滿?
正因為如此,哪怕羅傑開出的條件聽著再離譜,也總有人願意賭上一把。
她也不再糾結西蒙城的事。
那是人家城主自己的選擇,跟她一個外人沒多大關係。
她把心思收回來,重新落在眼前的生意上。羅傑,你覺得釀製烈酒的門道,大概多久會被人琢磨透?
羅傑聳了聳肩。我也說不準。興許是三年五載,也許是十年八年。
莉安德拉輕嘆了口氣,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。哎,要是永遠都琢磨不透就好了。
畢竟這種穩賺不賠的買賣,是所有生意人夢寐以求的。
要是龍息烈焰的釀造門道永遠沒人能摸透,她也就能一直靠這門生意,穩穩當當地賺下去。
可她也知道,這種事從來就由不得人。
這世上從來沒有哪一門手藝,能永遠捂著不讓人看破。
只要東西擺在那兒,只要有利可圖,就總有人願意下苦功去琢磨。
以後是不是就沒有高價酒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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