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開來聽得入了神,半天才猛地一拍大腿:“對!這麼一說……還真是這個理兒!就跟咱們以前在部隊,要是後勤斷了,指導員壓不住場子,幾個排長還各懷心思,那這個連隊非炸營不可!”
他看向梁四安的眼神充滿了佩服:“四安,你這腦子,真是能把天大的事兒看得跟自家炕頭的事兒一樣明白!”
梁四安擺擺手,神色嚴肅起來:“這事關重大,咱們自己心裡有數就行。今天這話,出了這個門,就爛在肚子裡。現在說出去,沒幾個人會信,反而可能惹來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靳大雷連忙保證:“梁叔,您放心。這事兒我估計說出去,人家都得以為我發燒說胡話呢!”
梁四安聞言,也哈哈一笑,氣氛重新輕鬆下來:“也是。來,嚐嚐這魚,火候不錯。”
他夾了一筷子,忽然想起什麼,對靳大雷說:“對了,大雷,你上次不是說在公園幫了幾個孩子?其中一個是不是舊廠街賣魚那小夥?”
靳大雷眼睛一亮:“對啊,梁叔!叫高啟強,人挺老實,就是家裡困難,帶著弟弟妹妹。您認識?”
“有過一面之緣。”
梁四安點點頭:“上次去舊廠街市場調研,還跟他說過幾句話,確實是個本分肯吃苦的年輕人。這世界說小也小。”
幾人又閒聊了一陣,夜色漸深,靳大雷才起身告辭返回軍分割槽宿舍。
而在同一片夜空下,遙遠的北方,老蘇家內部的崩壞程序,正以遠超外界想象的速度加劇。
經濟幾近癱瘓,商店貨架空空如也,盧布形同廢紙。
各加盟共和國議會接連透過主權宣言,離心離德。
莫斯科街頭,支援與反對的民眾對峙日益激烈。
而手握重權的葉,與焦頭爛額的戈當家之間的權力博弈已趨於白熱化。
最後的作死:八一九政變(臨門一腳)
家裡的幾個老頑固(保守派)眼看管家要把家徹底拆散(簽署新聯盟條約,放權給各兄弟),急眼了。
他們趁(戈爾巴喬夫)度假,把他關起來,自己宣佈接管,還派了坦克上街(八一九政變)。
結果這下捅了馬蜂窩!
大兒子俄羅斯(葉利欽)帶頭反抗,跳到坦克上罵街。
其他兄弟和街坊鄰居(老百姓和西方國家)都支援他。
大家一看:“好傢伙,你們還想回到過去那種霸道日子?沒門!”
這次愚蠢的政變折騰了三天就失敗了。但經此一鬧,所有人都徹底看清了:
(蘇共)徹底沒威信了,人人喊打。
(戈爾巴喬夫)成了光桿司令,說話沒人聽。
真正有威信的是要分家單過的大兒子葉利欽。
於是,兄弟們坐下來一商量,說:“這破家別要了,咱們散夥,各過各的吧!” 1991年12月,俄羅斯、烏克蘭、白羅斯三個兄弟牽頭簽了分家協議(《別洛韋日協議》)。
蘇聯這個“家”就正式宣佈解散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