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四安的聲音忽然拔高,又帶著一種複雜的意味:“現在知道撂挑子了?早幹嘛去了?我問你,那個被你那混賬堂侄欺負的女孩,現在怎麼樣?”
祁萬學趕緊回答:“女孩那邊,同偉親自過去處理了,積極賠償,安撫下來了,目前情緒還算穩定……”
“算你們還有點補救之心!”
梁四安冷哼一聲:“你那堂侄祁冬民,放在83年嚴打,鐵定吃槍子!你忘了我那個當年為非作歹、最後被槍斃的表弟了?前車之鑑擺在那兒!”
祁萬學在電話那頭噤若寒蟬。
梁四安嘆了口氣,語氣終究還是軟了下來:“你用人不當,失察縱容,連帶責任跑不了,處分肯定會有。祁冬民必須依法嚴懲,牢底坐穿!還有你那個表弟祁大發,經濟問題也一併查清處理,絕不姑息。”
“是,我接受組織一切決定。”
祁萬學低聲應道。
“不過。”
梁四安話鋒再次轉折:“你給我記住這個教訓。過完這個年,你別在京州待了。明年,到京海來。”
“京海?”
祁萬學一愣。
“嗯。我這邊正在主持推進一個軍商兩用港口的大專案,後面還有更重要的佈局,需要可靠的人。你來,戴罪立功。把事情辦好,功績足夠你彌補這次錯誤,也有新的舞臺。”
梁四安的話語裡,給出了一條嚴厲懲戒後的出路:“記住我這句話,也給我原封不動告訴祁同偉:家裡的人,幫得了的、該幫的,可以伸手;幫不了的、不該幫的,一律不幫!否則就是害人害己!同偉是我們看著長大的,有前途,別讓他學了你這些糊塗心思!”
祁萬學心中五味雜陳,還有重新燃起的希望交織在一起,最終化為一句沉重而堅定的:“是!書記!我一定把話帶到,一定深刻反省,絕不再犯!”
京海,一處安靜的茶室
卻驅不散空氣裡的凝重。陳書婷和程程相對而坐,兩人的臉色都帶著劫後餘生的蒼白。
“程程,這次泰爺……怕是真出不來了。”
陳書婷率先開口,聲音平靜,但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用力:“我們算運氣好,陷得不算最深,沒有犯罪。”
程程點了點頭,眼神有些空洞:
“書婷姐,接下來……你有什麼打算嗎?”
陳書婷放下茶杯,目光變得銳利而務實:
“泰爺進去之前,私下讓我接觸過一個人,白江波。他做砂石生意,場面也不小,需要人幫手。我準備去投他,他應該會收下我。”
她看向程程:“你要不要一起?”
程程沉默了片刻,緩緩搖頭,眼神里漸漸凝聚起一絲不同於以往的倔強:“我就不去了。書婷姐,我想好了。我準備聯絡集團有真本事一些人,我們一起,從頭開始……”
陳書婷深深看了程程一眼,沒有勉強。
她舉杯,以茶代酒:“好,人各有志,不強求。反正都在京海,以後我們姐妹,互相照應。”
“互相照應。”
。路的來未與往過們了開劃,嶺水分道一彿彷,響聲的脆清出發,起一在輕輕子杯的人個兩,杯舉也程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