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正飛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。
“你說方一華和瑞龍集團有聯絡，”
趙立春轉過身，目光冷得像刀：“那我問你，什麼聯絡？經濟往來？生意合作？還是你想象出來的聯絡？”
沈正飛額頭的汗珠滾落下來：“省長，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
“那你是什麼意思？”
趙立春的聲音依然平靜，卻讓人後背發涼：“汪孜衍是你的同夥，賈平是你的棋子，你自己屁股底下有多少屎，你自己清楚。現在汪孜衍被抓了，你急了，跑來找我，想用瑞龍集團當籌碼？”
沈正飛臉色煞白，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。
趙立春走回辦公桌後面，重新坐下，語氣恢復了平靜：
“正飛，我給你指條路——回去把你自己的事交代清楚，該認的認，該退的退。你態度好，組織上會考慮從輕處理。至於瑞龍集團，那是合法經營的企業，經得起查。你想拿這個做文章，打錯算盤了。”
沈正飛站在那裡，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。
他張了張嘴，還想說什麼，趙立春已經低下頭，繼續批他的檔案了。
“出去吧。”
沈正飛渾渾噩噩地轉身，往門口走。走到門口，他忽然回過頭，聲音裡帶著一絲絕望：
“省長，您真的不管瑞龍集團了？方一華那邊……”
趙立春抬起頭，目光如電：“沈正飛！”
那聲音不大，卻像一記驚雷，炸在沈正飛耳邊。
他整個人一哆嗦，差點跪下。
“我再跟你說一遍，”
趙立春一字一句道：“瑞龍集團，合法經營。方一華，我不認識。你那些破事，自己擔著。再多說一個字，別怪我不念舊情，我現在就打電話叫紀委的人來。”
沈正飛徹底絕望了。
他拉開門，踉蹌著走了出去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，辦公室外的走廊裡，幾個秘書面面相覷。
剛才裡面那聲音，雖然聽不清說什麼，但那氣勢，那語調……他們在省政府工作這麼多年，從沒見過有人敢在趙立春面前這樣說話。
更沒見過趙立春發這麼大的火。
那可是副省長啊。
其中一個年輕的秘書小聲嘀咕：“沈省長這是……怎麼了？”
年長的秘書瞪了他一眼，低聲道：“少打聽。”
但所有人的心裡都清楚——沈正飛，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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