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強哥，怎麼樣？教訓完了？”
“沒人。”
高啟強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不像他自己：“我們沒來過這裡。”
唐小龍愣了一下：“沒人？什麼意思？”
車裡安靜了幾秒，然後唐小虎推開車門要下去看，被唐小龍一把拉住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唐小龍自己下了車，跑向魚塘。
幾分鐘後，他跑回來，臉色慘白，腿在發抖，上車的時候差點摔倒。
“強哥，這……這不是我們要的結果啊……”
他的聲音在發抖：“我們就是來教訓一下，怎麼……怎麼就……”
高啟強沒有回答。
他靠在座椅上，閉上眼睛。
“開車。”
麵包車無聲地駛離。
後視鏡裡，魚塘越來越遠。
高啟強坐在後座，手還在發抖。
他攥緊拳頭，指甲掐進肉裡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徐雷，徐江的兒子。
徐江是京海最大的黑社會頭子，白金瀚的老闆，手底下養著一群亡命之徒。
如果他知道是自己乾的，如果白江波那邊漏了風聲……
他不敢往下想。
錢到了
當晚，錢送來了。
不是五萬，是六萬。
唐小龍和唐小虎站在高啟強面前，低著頭，像兩個做錯事的孩子。
“強哥，這是錢。”
唐小龍把一個信封遞過來。
高啟強接過來，數了數，六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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