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開了，王秘書走進來，恭恭敬敬地站在旁邊。“市長。”
“徐江這個人，已經有取死之道了。”
趙立冬的聲音很平淡，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：“剛才那些話，是在點我。”
王秘書沒有說話，只是聽著。
趙立冬拿起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響了幾聲，那邊接起來，聲音帶著幾分慵懶。
“堂叔，這麼晚了，什麼事？”
“瑞龍，我這邊需要一個人，以備不時之需。”
趙立冬的語氣很客氣，像是在跟領導說話：“你那邊有沒有合適的人選？”
趙瑞龍笑了。“堂叔客氣了。明天我把我在香港的合作伙伴蔣天的電話給你。他有個手下，叫過山峰，人狠話不多，辦事利索。您跟他聯絡就行。”
“好，謝謝我的好侄兒。”
趙立冬掛了電話，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。
王秘書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，包間裡只剩下他一個人。
窗外的夜景依舊璀璨，但那些燈光下面，有多少是乾淨的？
審訊室裡，燈光刺眼。
瘋驢子坐在審訊椅上，翹著二郎腿，臉上帶著無所謂的笑。
安欣坐在他對面，李響坐在旁邊，兩個人都盯著他。
“瘋驢子，你去殺郭振，證據確鑿。你還有什麼好說的？”
安欣的聲音很冷。
瘋驢子笑了。“欣哥，告訴你們也沒用。就算他被抓了，也能安然無恙地出去。你們信不信？”
安欣的手指攥緊了筆，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：“你以為不說就沒事了？徐江現在殺人的人證物證確鑿。你的好兄弟麻子，就是我們的線人。他可以證明，你就是徐江派去殺人的。”
瘋驢子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“他還有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罪，人體器官販賣。”
安欣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很重：“就這些，你還認為我們不能拿下徐江？”
瘋驢子沉默了。
他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手，那雙手沾滿了血，但他從來沒有後悔過。
可這一次，他忽然覺得，自己可能真的跑不掉了。
“麻子……是你們的線人？”他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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