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又聊了幾句，聊京海的經濟發展，聊掃黑除惡的成果，聊一些不痛不癢的話題。
酒喝了不少，話說了很多，但真正的內容，一個字都沒有。
宴席結束，祁同偉起身告辭。
趙立冬送到門口，握著他的手，笑容滿面：“祁處長，在京海多待幾天，我讓人陪你到處轉轉。”
“趙市長客氣了。工作忙，明天還有事，就不打擾了。”
祁同偉走了。
趙立冬站在門口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，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。
“王秘書，這個人不簡單。”
他的聲音很低。
王秘書站在他身後，點了點頭：“市長，那接下來……”
“掃黑除惡的功績，多弄一些，讓他趕緊走。”
趙立冬轉身走進屋裡，步伐有些重：“總感覺心緒不靈。”
祁同偉走下樓梯，程度已經在車裡等著了。
他開啟車門，坐進去，靠在座椅上，閉上眼睛。
車子緩緩駛出，匯入京海的車流。
他的臉在光影中明暗交替。
“祁處，錄音筆裡的內容，核實過了。”程度的聲音很低。
祁同偉睜開眼睛，目光變得銳利。“證實了嗎？”
“證實了。屬實。不是偽造的。”
祁同偉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緩緩開口：“好你個趙立冬，竟然還涉及人體販賣。徐江的黑社會，還幹這些買賣。”
程度點了點頭。“錄音裡說得清楚。趙立冬每年都要進行換血，他衰竭的一個腎，都是換了的。黃翠翠錄音還證實他和徐江掌控的黑惡勢力，販賣組織有關。”
祁同偉的手攥緊了扶手，指節泛白。
他在公安系統幹了這麼多年，見過很多惡人，但趙立冬這種惡，不是普通的惡。
這是披著人皮的惡，是坐在高位上、穿著西裝、戴著黨徽的惡。
這種惡，比徐江更可怕，對社會的危害更大。
“回去，把錄音備份。原件鎖在保險櫃裡，沒有我的允許，任何人不能動。”
他的聲音很冷。
“明白。”
。局安公駛子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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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了不跑你，冬立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