訓練場上安靜了。
北京軍區的一間會議室裡。
長桌兩側坐著十幾個人，肩上的星星在燈光下閃閃發亮。
雷凱華站在投影幕前，手裡拿著雷射筆，紅點在幕布上跳動。
他穿著一身作訓服，沒有戴軍帽，領口微敞，露出裡面深綠色的T恤。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很穩，像是在陳述一個已經論證過無數遍的事實。
“我認為，現在京城軍區拱衛首都，並不代表戰爭離我們就遠。”
他點了一下雷射筆，幕布上出現了一行字——“東劍特種部隊建設方案”。
“東劍特種部隊是我一手規劃的。以前也有類似的單位，但在我看來，並不合格。”
他的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，沒有迴避，沒有閃爍：“現在是機械化向資訊化的轉變。未來的戰爭，不是拼人數，不是拼火力，是拼資訊，拼速度，拼誰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出最正確的決策。”
司令員坐在長桌的一端。
他看著雷凱華，目光裡有審視，有期待，也有幾分欣賞。
雷凱華這個人，他太瞭解了。
對越自衛反擊戰，五人端掉敵人團指。
兩山輪戰，運用了大量特種作戰經驗，打得敵人聞風喪膽。
這些年，他在各地擔任教官，組建或參與過雪豹、獵鷹、蛟龍、雷神等數支特種部隊，每一支都是響噹噹的王牌。
現在，他已經是上校軍銜，屬於華夏軍部成員，在軍中威名赫赫，是絕對的中堅力量。
“凱華，你大膽去幹。”
司令員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，聲音洪亮，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：“我這裡，無條件配合。”
雷凱華點了點頭，沒有說“謝謝首長”，也沒有說“保證完成任務”。
他只是點了點頭，像是在接受一件理所當然的事。
他轉過身，繼續講他的方案，雷射筆的紅點在幕布上跳動，像一顆跳動的心臟。
平州，沈家老宅。
院子裡的桂花樹又粗了一圈，樹冠遮住了半個院子。
陽光從枝葉間漏下來，灑在石桌上，斑斑駁駁。
石桌上擺著一副棋盤，棋子已經落了大半。
梁四安坐在石凳上，手裡捏著一枚黑子，眉頭微皺，目光落在棋盤上，像在思考什麼深奧的難題。
沈懷遠坐在他對面，穿著一件舊棉襖，手裡捧著一杯熱茶，臉上帶著淡淡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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