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能幫他。
因為沒有人像他那樣在乎謝拉格。
沒有人像他那樣在乎希瓦艾什。
沒有人像他那樣在乎家。
“我會寫的。”安葉說。
靈知點了點頭，沒有再說話。
安葉把資料夾抱在懷裡，走出了靈知的辦公室。
走廊上空蕩蕩的，窗外的天色己經暗了。
安葉沒有回靈知的辦公室，他走到走廊盡頭的窗邊，看著外面的雪。
喀蘭城的燈火在雪幕中閃爍，星星點點的，像是散落在人間的星光。
安葉想起穿越前的自己。
那個窩在宿舍床上打遊戲的少年，對著手機螢幕說“銀灰就是我老公，不服來幹”。
那時候的他，不可能想象到現在的場景，站在銀灰的城市裡，抱著銀灰的計劃，心裡想著要怎麼幫銀灰實現它。
“摸魚。”他輕聲說。
面板亮起來：“在。”
“你說，我能做到嗎？”
“系統無法預測未來。”
“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說這種沒用的話。”
“系統正在努力改進。”
“……你這句話也說了很多遍了。”
面板沒有再回應。
安葉把資料夾抱得更緊了一些。
他能做到。
不是因為系統，不是因為穿越者的金手指，不是因為什麼“天命所歸”。
是因為他是銀灰的弟弟。
是因為他是初雪和崖心的哥哥。
是因為他是安葉·希瓦艾什。
這就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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