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葉站在走廊上，沒有跟進去。
門沒有關嚴，留了一條縫。
“大哥。”崖心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。
“嗯。”
“你站在那裡幹嘛？過來坐。”
安葉聽到椅子挪動的聲音。
木椅腿在地板上劃了一下，很輕。
銀灰坐下了。
椅子離床大概一米遠，不遠不近，剛好能看清她的臉。
“大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沒事了，真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二哥說能控制住，他說我不會惡化的，我相信他。”
沉默。
“你呢？你信不信？”
安葉沒有聽到銀灰的回答。
但他聽到崖心笑了。
“大哥，你不說話的時候最好了。”
安葉站在走廊上，嘴角彎了起來。
角峰走過來，手裡端著一碗湯。
湯碗是白底藍花的，是安葉上次用過誇好看的那一隻。
熱氣從碗口嫋嫋地上升，在走廊的燈光下像一縷輕煙。
“角峰叔。”
“在。”
“哥進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坐在床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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