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你的治療方案，能行嗎？”
“能。”
“你保證？”
安葉看著銀灰的眼睛。
那雙淺色的眼睛裡，有他從未見過的脆弱。
他怕，怕失去這個妹妹。
“我保證。”安葉說。
銀灰點了點頭。
他低下頭，繼續看檔案。
安葉轉身走了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他聽到銀灰說了一句很輕的話。
“謝謝。”
安葉沒有回頭。
他走出書房，輕輕關上門。
他回自己的房間，躺在床上，抱著毛絨小雪豹。
窗外的月亮很圓，月光灑在雪地上，把整個謝拉格照得像白天一樣。他閉上眼睛。
深夜。
安葉迷迷糊糊又爬起床去了崖心的房間。
走廊的燈己經關了，只有盡頭的那盞夜燈還亮著，發出昏黃的光。
安葉赤著腳走路……
不是故意不穿鞋，是他忘了。
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，腦子裡光想著快錯過點了，該治療了，但走到走廊上才發現腳是冷的。
拖鞋不知道掉在哪裡了。
他推開門。
崖心睡得很沉，呼吸平穩，胸口微微起伏著。
嘴角掛著一絲口水，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好吃的東西。
枕頭旁邊放著同款毛絨小雪豹，和安葉那只是一對，紐釦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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