鐧的語氣不像詢問,表情裡明晃晃寫著“你最好有正當理由”,出聲的時候更是連尾音都懶得往上提,只有一個音節。
“……打擾了。”
灰禮帽退出去,把門關上了。
他站在門外,帽簷下那雙眼睛微微眯起。
情報裡說她正在訓練新兵,怎麼會出現在這裡?
應該不會是——
他又推開門。
鐧的表情己經不太好了。
她的眉頭再一次皺了起來,目光也首首的刺向灰禮帽。
“有事?”
“有事就說,開門好玩?”
灰禮帽站在門口,沉默了一秒。
“……失禮了。”
他又退出去,把門關上了。
灰禮帽走出去幾步就停在剛才和哈洛德說話的空車廂裡。
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兩次推門,確認了一件事——真的是她,希瓦艾什家的黑騎士。
可是她臉上的血是誰的?
有人讓她動手了?
還是她動手了之後才上車的?
不管怎麼樣,這條線路上的列車確實有問題。
他低聲又嘟囔了一句:“這一批負責盯梢的情報員是誰?回去等著去軍事法庭作報告,然後受罰吧,這種情報都查不出來,也沒法及時送達。”
“你說情報員?”鐧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。
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的,靠在門框上,雙手抱胸,臉上的血己經擦過了,但下頜還留著一道沒擦乾淨的紅痕,像是隨手抹了一下沒抹徹底。
她的表情和剛才一樣沒什麼變化,但她的身體己經換了一個姿態,從坐著的防禦姿態變成了站著的審視姿態。
“別怪他們,能追上我的人不多。”
灰禮帽心裡一驚,人己經轉過身正面對著鐧了。
“感謝您為他們說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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