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你們兩個人,”海格粗聲粗氣地說,“你們倆同一天生的,海格還沒糊塗。”
蘿茜抬頭看看海格。又低頭看看蛋糕。
然後她開始掉眼淚。
眼淚一顆顆落在舊外套上,她趕緊用手背去擦,覺得哭鼻子很不好意思。
“對不起,”她抽著鼻子說,“我就是....從來沒有人給我們買過蛋糕。”
海格的大手有點不知所措地懸在半空中,然後輕輕地拍了拍蘿茜的頭。
“好了好了,小不點,”他說,“以後每年都會有的。”
接下來,海格坐在破沙發上,一口氣喝了三杯茶,吃了六塊巖皮餅。
蘿茜又偷偷把那幾塊最大的往他那邊推了推,看她那認真的表情,大概以為自己做得不露痕跡,實際上海格和哈利都看見了。
然後巨人把杯子往桌上一擱,發出沉悶的一聲響。
“好了。該說正事了。”
他看著面前這兩個孩子。
“哈利·波特,你是一名巫師。”
屋子裡安靜了一秒。
“蘿茜·波特,你是一名女巫。”
蘿茜的嘴張開了一點,又合上了。
“我、我們?”哈利的聲音卡住了。
“你們倆都是,”海格說,“生下來就是。你們的父母,莉莉和詹姆,是當年最優秀的男女學生會主席。你們的媽媽,她的魔杖一揮,能讓一朵花在冬天開放。你們的爸爸——他的變形術,麥格教授到現在還在唸叨。你們以為你們的本事是從哪兒來的?”
他頓了頓,看著蘿茜。“你以為你每次哭的時候,窗臺上的花會自己開,是巧合?”
兩個綠眼睛的孩子同時愣住了。
海格從鼴鼠皮大衣的內袋裡掏出兩封信。
黃羊皮紙,翠綠色的墨水。一封遞給哈利,一封遞給蘿茜。
蘿茜接過信,低頭看著那個火漆印。
信封上的地址寫著:礁石上的破屋,靠著牆角的舊外套裡,蘿茜·波特小姐收。
“值得高興的事還在後頭呢,”海格站起來,拍了拍手上的餅乾渣,“現在,咱們去買東西。學校寄了清單來,魔杖、坩堝、袍子,你們倆都需要。”
“我們現在就出發。”海格走向門口,把那扇被他撞壞的門往旁邊一撥。
門外,暴風雨忽然停了。
海格用他的粉色破傘敲了敲礁石地面上的什麼東西,一艘小船從礁石後面慢悠悠地漂了過來,船上掛著一盞昏暗的燈,在墨藍色的海面上晃出一小圈暖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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