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後,我成為了徒弟的劍靈》第22章 回宗(1)

作者:故赦·7小時前

回程的路比去時快得多。

池訥一個人御劍,不用遷就隊伍的速度,靈力灌滿,負雪在鞘裡跟著他破空而行,三天並作兩天趕回了鋒嵐宗。

落地的時候是傍晚,山門前的石階被夕陽照得發紅,守門弟子遠遠看見宗主的身影,一個跑去報信,一個迎上來接劍囊。

池訥擺了擺手,沒讓人碰負雪,他自己把劍解下來,掛在腰間,抬腳往山上走。

走了沒幾步,沈疏影從山道旁邊的亭子裡走出來,手裡端著一杯茶,茶還冒著熱氣,顯然等了不止一時半刻。

“終於回來了啊。”她看了池訥一眼,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,確認沒缺胳膊少腿,又看了一眼他腰間的負雪,眉頭微微動了一下。

劍身上的瑩白光比走之前亮了一個檔次,她還是看得出來的。但沈疏影什麼都沒問,只把茶杯擱在亭子欄杆上,從袖中摸出那塊空間令牌,遞還給池訥。

“人我給你帶回來了,周衍和那幾個弟子都活著,傷勢不重,己經各自回去休整了。”

沈疏影收回令牌的時候手指在池訥手背上輕輕叩了一下,像是在點他什麼,但嘴上說的卻是另一件事,“天墟秘境的事,外面己經傳開了,樓外樓死了十一個,青鋒派死了五個,散修那邊更慘……錢不易沒出來的訊息也漏出去了,但是樓外樓那邊亂成一鍋粥,暫時顧不上找鋒嵐宗的麻煩。”

池訥點頭,把令牌收進袖中。

沈疏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忽然換了個語氣,隨意得很:“你師尊的殘念,拿到了?”

池訥點頭,沒否認。沈疏影看著他的臉,看了一會兒,忽然笑了一聲。

那笑很輕,帶點說不清的意味,像是替他高興,又像是替誰惋惜:

“行……那我走了。”

池訥抬眼:“不多留幾天?”

“不留了。”沈疏影把茶杯放回欄杆上,整了整袖口,玉簫在腰間別正,“我欠你師尊的,天墟這一趟算是還了一半,剩下一半,等她自己來跟我算。”

她往前走了一步,經過池訥身邊時停了停,偏頭看了一眼他腰間的負雪,聲音放得很低,“負雪這名字取得好,她要是哪天出來了,讓她來找我喝酒。”

說完她抬腳就走,步子不急不緩,素白衣袍被山風吹得微微翻動,眨眼就下了石階,消失在山門外的暮色裡。池訥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,首到看不見了才收回目光。

他低頭看了一眼負雪,手指在劍柄上按了一下。

秦昀笑了笑,沈疏影這人,嘴上不說,其實心裡什麼都明白。

她走之前那句話,分明是說給她聽的。

等她自己來算?行啊,等我能化形了,第一件事就去找你喝酒。

不過你最好備好酒,我現在酒量可能跟以前不一樣了……

池訥沒回自己的寢殿,首接去了後山。遲川的作息他走之前交代過,這個點應該在劍坪上練晚課。

果然,繞過那棵千年松,遠遠就看見劍坪上有個小小的身影在扎馬步。

遲川穿著練功的短打,小臉繃得緊緊的,兩條腿扎得穩穩當當,手臂平舉,上面各放了一塊石頭。

那石頭是池訥走之前交代李執事放的,說是練腕力用的,但遲川顯然自己加了量,石頭比池訥交代的大了一圈。

遲川聽見腳步聲,眼睛一亮,但馬步沒散,硬是撐到池訥走到跟前才收了勢。石頭從手臂上滑下來,砸在地上咚咚響。他顧不上揉胳膊,仰頭看著池訥,嘴唇動了動,想問什麼又忍住了。

。兒會一他了看頭低,前面他在站訥池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