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拆了上面的，剩下的應該是在這裡……”
池訥走過來，看了一眼宋卻畫的圖，開口：“堵的東西是什麼？”
宋卻搖頭：“不知道，雖然這陣眼在殿裡，但殿裡沒有。”
“要麼陣眼被人拿走了，要麼陣眼根本就不在殿裡。”
他把樹枝往地上一插，“我拆了半個月，累死了都拆不動，剛剛好你們來了，你們試吧。”
“……”
秦昀蹲下來，仔細看宋卻畫的圖。
殿底下有通道，通道被陣堵了，陣眼在殿裡但找不到。
她想了想，站起來，走回殿內。
池訥跟在她後面，她站在殿正中間，低頭看著腳下的石板。
剛剛宋卻說地底下有東西。
厲沉舟留的東西，會不會就在地底下？
但陣眼找不到，通道就打不開。
她在殿裡又轉了一圈，目光落在牆上那把斷刀上——鏽成鐵疙瘩的斷刀，刀柄上纏的布條爛得只剩幾縷。
她走過去，把斷刀從牆上取下來。
這把刀很沉，鏽得看不出原來的樣子。
她把刀翻過來，看刀柄底部——布條爛得差不多了，但刀柄最底下露出一小塊東西，黑乎乎的，跟刀身的鏽不一樣。
她拿指甲颳了刮，刮掉一層鏽皮，底下露出一角白色。
那是一塊玉。
秦昀把斷刀放在石案上，拿指甲一點一點刮。池訥走過來，站在她旁邊。何老六和宋卻也湊過來了。
秦昀颳了半刻鐘，把刀柄底部的鏽和布條全刮乾淨了。
露出一塊巴掌大的玉片，白玉，溫潤，嵌在刀柄的凹槽裡。
玉面上刻著幾行小字，跟石壁上那幾行一樣細，但儲存得好得多。
秦昀把玉片舉到光下看。上面寫的是：“秦昀，你來了，東西在刀裡，這把刀是我最後一戰用的，如果刀在，東西就在。——厲沉舟。”
秦昀把玉片翻過來。背面還有一行字，比正面小，刻得更深：“獨刀門封山之前，我把東西封進了刀胚，刀胚在石殿底下，陣眼就是這把刀——拔刀，陣開。”
嘖，不愧是你啊。
她低頭看著手裡這把鏽跡斑斑的斷刀，又看了一眼石殿正中間的那塊石板。
池訥也在看那塊石板，兩個人對視了一眼，宋卻站在旁邊，慢吞吞地開口：“我說陣眼找不到……結果陣眼就是這把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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