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！”
李武附和道，一拍大腿，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脆響。
“咱們水師已練成，火器充足，此時南下，可收漁翁之利！”
“對！出兵！”
“南下！南下！”
眾將紛紛請戰，聲音在廳中迴盪，此起彼伏。有人握緊了拳頭，有人眼中閃著興奮的光，彷彿已經看到了南方的錦繡山河。
劉承業卻搖了搖頭。
“還不到時候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，卻像一盆冷水，澆滅了眾人的熱情。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，目光聚焦在他身上。
“咱們現在南下，就要面對三家。即便勝了，也是慘勝。到時候，擴廓在北邊抄咱們的後路，咱們就成了甕中之鱉。”
“那要等到何時？”
關先生追問，眉頭緊鎖。
“等到他們打得更慘一些。”
劉承業的目光變得深邃，彷彿穿透了牆壁，看到了遠方的戰場。
“等到朱元璋與張士誠兩敗俱傷，等到陳友諒在武昌熬不下去，等到擴廓在北方自顧不暇。那時候，才是咱們出手的最佳時機。”
“可現在不出兵，萬一朱元璋敗了呢？”
一個年輕的聲音響起。
眾人循聲望去，只見郭啟嘉站起身來，目光銳利如鷹。
“若江寧被呂珍攻破，張士誠就會吞併朱元璋的地盤，整合江南。屆時，張士誠的實力將遠超陳友諒，對咱們的威脅更大。”
“朱元璋不會敗。”
劉承業語氣篤定，像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。
“他手下有徐達、常遇春、湯和、馮勝等名將，有劉基、李善長等謀士，還有一支能征善戰的軍隊。呂珍雖然厲害，但想一口吃掉朱元璋，沒那麼容易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掃過眾人。
“這一戰，必然是持久戰。咱們要做的，就是給他們添把火，讓他們打得更久一些。”
“添火？”
眾人面面相覷，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對。”
劉承業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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