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元末征天錄:我在亂世當梟雄》第68章 智取壽州(1)

作者:把愛做出來的公子程·20小時前

“侄兒,怎麼打?”劉福通低聲問。他蹲在車旁,渾身泥濘,但眼神銳利如鷹。

劉承業沒有立刻回答。他透過觀察孔,望著壽州城牆,腦中飛速運轉。這座城,是他們唯一的活路。拿不下,八千人都得死在這荒郊野外。拿下了,就有糧、有藥、有喘息之機。

“前世玩遊戲,這種攻城戰我最擅長了。”

“可這不是遊戲,死了不能重來。”

“不能強攻。”他聲音依然嘶啞,但很清晰,“咱們人少,又疲憊,強攻是送死。要智取。”

“怎麼智取?”

劉承業指向北門水門:“那裡,是弱點。”

“可水門有鐵柵……”

“所以需要內應。”劉承業頓了頓,喘息幾下積蓄力氣,“壽州守軍中,漢軍佔大半。他們糧餉被剋扣,又受蒙古人欺壓,早懷不滿。咱們派人潛入,聯絡漢軍軍官,許以重利,約定今夜子時,開北門水閘——就說咱們是元軍援軍,奉命入城協防。”

“他們會信嗎?”

“所以需要憑證。”劉承業從懷中掏出一枚銅印——是原河南行省左丞慶童的印信,雖然汴梁被紅巾軍攻下,但這印在不明就裡的人看來,依然是朝廷大員的憑證。“派人持此印,去見漢軍千戶。就說,咱們是汴梁敗兵,奉命撤往淮南,路經壽州,需要休整。禿滿若不開門,咱們就強攻——咱們雖然敗了,但還有萬人,攻下壽州易如反掌。他若開門,咱們不擾民,不搶糧,只休整三日即走。他若不開……”劉承業眼中閃過冷光,“城破之日,雞犬不留。”

這是虛張聲勢,也是心理戰。

劉福通聽懂了:“可萬一禿滿親自查問……”

“所以要讓信使顯得狼狽,顯得焦急,顯得有恃無恐。”劉承業道,“信使要選膽大心細的,最好會說蒙古話。讓他帶幾個‘傷兵’,顯得咱們真是敗軍,但敗軍也有敗軍的傲氣——咱們是從汴梁血戰出來的,不是那些泥腿子叛軍。”

劉福通沉吟片刻,點頭:“好計。但若不成呢?”

“若不成,就真打。”劉承業咳嗽幾聲,肋下傷口作痛,他緩了緩,“分兵三路。一路佯攻東門,一路佯攻南門,主力埋伏在北門外。禿滿見三面受敵,必分兵防守,北門空虛。咱們用火箭射水門,水門是木製的,塗了桐油防潮,遇火即燃。火起,守軍必亂,咱們趁亂強攻。”

計劃定下,立即執行。

信使選了周漁夫的兒子周小七——這小子十八歲,機靈,會幾句蒙古話,常跟漕船上的色目人打交道。他換了身破爛的元軍號衣,帶著劉承業給的元庭河南行省銅印,又挑了五個“傷兵”,個個纏著帶血的繃帶,一瘸一拐,走向壽州北門。

子時,周小七抵達城下。

城頭守軍厲喝:“什麼人?!”

“汴梁留守府信使!有緊急軍情,要見禿滿大人!”周小七用生硬的蒙古話喊道,聲音帶著疲憊和焦急。

守軍不敢怠慢,放下吊籃,將周小七拉上城。周小七被帶到禿滿面前時,禿滿正在喝酒,懷裡摟著個歌姬。他是個五十多歲的胖子,滿臉橫肉,醉眼朦朧。

“什麼緊急軍情?”禿滿不耐煩地問。

“大人,小人奉汴梁留守也先平章之命,前來報信。”周小七跪下,雙手奉上銅印,“紅巾賊劉承業殘部,約萬人,正向壽州逃竄。也先平章率軍追擊,命小人先行一步,通知大人緊閉城門,嚴防死守。待也先平章大軍到,內外夾擊,全殲賊軍!”

禿滿接過銅印,看了看,是真的汴梁河南行省印信。他酒醒了大半:“劉承業?那個十六歲的娃娃?他不是殘了嗎?”

“是殘了,但還能打仗。”周小七道,“他帶著八千殘兵,雖然疲憊,但都是百戰老兵,兇悍得很。也先平章說,請大人務必堅守,最多三日,大軍必到。”

禿滿沉吟。他聽說過劉承業的名字,知道此子用兵狡詐,不敢大意。但讓他緊閉城門,他又不甘心——萬一賊軍繞過壽州跑了,功勞就全是也先帖木兒的了。

“你帶了多少人?”他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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