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閉上那隻獨目,深吸了一口氣,然後睜開眼,沉聲道:“軍令如山。本帥有言在先,擅取百姓一針一線者,斬。將他拖下去,斬首示眾。”
“大元帥!大元帥饒命啊!”那個士兵發出絕望的哭喊聲,被執法隊拖走了。
片刻後,一顆血淋淋的人頭被掛在了街口的旗杆上。
全軍震動。
那些原本還有些小心思、想趁亂撈一筆計程車兵,頓時嚇得冷汗直冒,把那點歪心思掐滅得一乾二淨。從此以後,再也沒有一個紅巾軍士兵敢騷擾百姓。
百姓們親眼見證了這一幕,對明玉珍更加敬佩和信賴。一個能對自己手下動真格的統帥,才是真正值得託付的人。
第三件事,是建立行政體系。
明玉珍在重慶設立了簡易的行政機構。他沒有照搬元廷那一套繁瑣的官僚體系,而是因地制宜,精簡高效。
他任命鄒普勝為太師,總領政務,協助他處理日常事務;任命楊漢為都元帥,掌管軍事,負責練兵和出征;任命周貴為副將,掌管城防,負責重慶的守備;任命張文炳為副將,掌管糧草輜重,負責後勤保障。
他還仿照唐宋舊制,設立了六曹:吏曹掌官員任免和考核,戶曹掌錢糧賦稅和戶籍管理,禮曹掌教化祭祀和禮儀典章,兵曹掌軍務武備和兵員徵募,刑曹掌律法刑獄和案件審理,工曹掌工程營造和水利修繕。各曹主事由有才能的人擔任,不論出身,唯才是舉。哪怕是泥腿子出身,只要有真本事,照樣可以坐上高位。
他還設立了招賢館,廣納人才。一張告示貼出去,上面寫著:凡有通經史、明律法、曉農工、擅謀略者,皆可應召,量才錄用。
告示貼出去的當天,就有幾十個人前來應召。有落魄的書生,有不得志的吏員,有精通農事的莊稼漢,有擅長木工的匠人。明玉珍親自面試,逐一談話,根據各人的特長安排職位。
短短幾天時間,重慶的行政體系便初步建立起來了。雖然只是草創,很多制度還不完善,但運轉起來井井有條,百姓安居樂業,市面繁榮有序。
明玉珍每天都會抽出時間,親自處理政務。
他在府衙門口設立了一面“登聞鼓”,百姓如果有冤情無處申訴,可以擊鼓鳴冤,他親自升堂審理。這面鼓一掛出去,就在城中引起了轟動。多少年了,百姓們受盡了貪官汙吏的欺壓,有冤無處伸,有苦無處訴。如今明大元帥竟然親自受理百姓的案子,這讓許多人感動得熱淚盈眶。
第三天上午,登聞鼓就被敲響了。
擊鼓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農,滿臉皺紋,雙手粗糙得像老樹皮。他衣衫襤褸,一條腿還瘸著,是被兒子攙扶著來的。一進大堂,老農就跪倒在地,老淚縱橫,聲音顫抖著喊冤。
明玉珍親自走下堂來,扶起老農,讓他坐下慢慢說。
原來,這個老農姓劉,住在城外的一個村子裡。他家祖上傳下來五畝水田,雖然不多,但一家人勤勤懇懇,也能勉強餬口。可村裡有個里正,仗著自己和元廷的官吏有勾結,橫行霸道,強佔了劉老漢的田地。劉老漢的兒子去找里正理論,反被裡正指使的家丁打斷了腿。劉老漢告到縣衙,縣官收了里正的賄賂,不但不受理,還把劉老漢打了一頓板子轟了出來。
劉老漢欲哭無淚,聽說重慶換了新主人,明大元帥是個青天大老爺,這才抱著最後一絲希望,讓兒子攙著他來擊鼓鳴冤。
明玉珍聽完,臉色沉了下來。他沒有當場表態,而是派了人去調查核實。調查的人當天就回來了,帶回的訊息和劉老漢說的一模一樣,甚至還查出那個里正不止強佔這一家的田地,前前後後被他霸佔的農田有二十多畝,被他欺壓的農戶有七八家。
明玉珍當即下令,將那個里正逮捕歸案,革職查辦。強佔的田地全部歸還給原主,劉老漢兒子的醫藥費由里正的家產中賠償。里正本人,脊杖四十,枷號示眾三日,以儆效尤。
判決結果一公佈,滿城百姓拍手稱快。劉老漢跪在府衙門口,老淚縱橫,連連磕頭,額頭都磕出了血,嘴裡不停地說:“青天大老爺!明大元帥是真正的青天大老爺啊!”
這件事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重慶城和周邊的鄉村。百姓們奔走相告,人人都知道明大元帥是個為民做主的清官。那些平日裡作威作福的地痞流氓和貪官汙吏,嚇得夾起了尾巴,再也不敢肆意妄為。
明玉珍還經常微服私訪,深入民間,瞭解百姓的真實生活。
他穿著粗布衣裳,戴著一頂斗笠,只帶兩個身手最好的親兵扮作隨從,混在人群中走街串巷。他在茶館裡聽百姓閒聊,在菜市場問菜價糧價,在碼頭上看船工裝卸貨物,在作坊裡看工匠打鐵織布。
有一次,他在城南的菜市場聽到幾個買菜的大嬸在議論,說米價又漲了,窮人快買不起糧食了。他不動聲色地在一旁聽了一會兒,然後上前搭話,問為什麼米價會漲。一個大嬸嘆了口氣,說是因為城裡的幾家大糧商囤積居奇,故意抬高價格,牟取暴利。
明玉珍記在心裡,回去後立即派人調查。查實之後,他下令開倉放糧,以低於市場的價格向百姓出售糧食,同時警告那些糧商,若再敢囤積居奇、哄抬物價,一律沒收家產,充軍發配。
。容笑著溢洋上臉,袋米著提們姓百,伍隊的長長著排都天每口門鋪米。食糧售出姓百苦窮向價本以門專,”鋪米價平“了立設還他
。話句一的廣最傳流中口姓百慶重是這”。了來就子日好的們咱,了來帥元大明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