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元末征天錄:我在亂世當梟雄》第230章 張士誠軍兵敗兩淮(1)

作者:把愛做出來的公子程·20小時前

二月二十五日,淮安城外三十里,泗水河畔。

呂珍的大軍正在渡河。泗水河是淮安城北面的一道天然屏障,雖然不寬,只有三四丈,但水流湍急,河床中佈滿了暗礁和漩渦。渡口有限,只有三個渡口可以通行。呂珍派出了先鋒部隊,率先渡河,搶佔對岸的灘頭陣地。

先鋒部隊的將領,是張士德的兒子張虯。

他年僅二十五歲,年輕氣盛,騎在一匹白馬上,身披銀甲,手持一杆亮銀槍,看上去威風凜凜。他勇猛過人,但也有一個致命的缺點——輕敵。他率領三千先鋒,輕鬆地渡過了泗水河,沒有遇到任何抵抗。對岸的灘頭陣地空空蕩蕩,連一個宋軍的影子都沒有。只有幾隻水鳥在河灘上踱步,見到人來,撲稜稜地飛走了。

“哈哈,徐達那廝,肯定是嚇破了膽,不敢來攔我了!”張虯得意洋洋地對身邊的副將說道,聲音中帶著一種掩飾不住的驕傲,“傳令下去,全軍加速前進,天黑之前,我要在淮安城裡吃晚飯!”

副將有些擔憂地說道,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:“少將軍,還是小心為上。徐達不是等閒之輩,他故意讓咱們輕鬆渡河,說不定有埋伏。”

張虯不以為然地擺了擺手:“埋伏?他能有什麼埋伏?這周圍一馬平川,連個藏人的地方都沒有。就算有埋伏,我三千精兵,也能殺他個片甲不留!”

他話音剛落——

一陣尖銳的呼嘯聲忽然響起。

“咻——咻——咻——”

無數支羽箭從道路兩側的蘆葦叢中飛出,如同蝗蟲般撲向正在行進的先鋒部隊。箭矢劃破空氣,發出尖銳的破空聲。張虯的親兵還沒反應過來,就有十幾個人中箭落馬。有人捂著胸口倒下,有人抱著大腿慘叫,有人頭部中箭,當場斃命。

緊接著,蘆葦叢中殺出一支伏兵。為首的一員將領,手持一柄長槍,胯下一匹棗紅馬,正是徐達!

“張虯小兒,你中計了!”徐達大喝一聲,挺槍直取張虯。

張虯大驚失色,臉上的得意瞬間變成了驚恐。他慌忙舉起手中的大刀迎戰。兩人槍來刀往,大戰了十幾個回合。兵器交擊,發出鏗鏘的聲響,火花四濺。張虯雖然勇猛,但畢竟年輕,經驗不足,漸漸落了下風。他的呼吸變得急促,額頭上沁出了汗珠。徐達瞅準一個破綻,一槍刺中張虯的左肩,槍尖刺穿了甲片,深入皮肉。

“啊——”張虯慘叫一聲,手中的大刀脫手落地。徐達順勢一挑,將他挑落馬下。

“綁了!”徐達喝道。

幾個如狼似虎的吳軍士兵撲上來,將張虯五花大綁。張虯的先鋒部隊群龍無首,頓時潰散,被吳軍追殺得四散奔逃。有人扔下武器跪地投降,有人轉身往回跑,有人慌不擇路跳進了河裡。

這一仗,徐達以三千伏兵,擊潰了張虯的三千先鋒,俘虜了張虯本人,大獲全勝。

訊息傳到呂珍的大營中,呂珍氣得暴跳如雷。

他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案几,案几上的茶杯、硯臺、文書嘩啦啦地撒了一地。他的臉色鐵青,額頭上青筋暴起。

“廢物!廢物!我讓他小心謹慎,他卻把我的話當耳旁風!”

參軍黃敬夫在一旁勸道:“呂將軍息怒。張虯雖然被俘,但先鋒部隊的損失並不大。咱們的主力還在,只要穩紮穩打,一定能拿下淮安。”

呂珍深吸一口氣,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,壓下心中的怒火。他點了點頭:“你說得對。傳令下去,全軍渡河,在泗水河南岸紮營。明日一早,兵臨淮安城下!”

而在淮安城中,徐達正在審訊張虯。

張虯被五花大綁地跪在地上,銀甲已經被剝去,只穿著一身白色的中衣。雖然成了階下囚,但依然梗著脖子,一副不服氣的樣子。他的嘴角有一絲血跡,左肩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。

“張虯,你父親張士德,也算是個人物。你卻如此不堪一擊,真是虎父犬子。”徐達坐在椅子上,淡淡地說道。他的手中端著一杯茶,慢悠悠地品著。

張虯呸了一聲,一口血水吐在地上:“少廢話!要殺要剮,悉聽尊便!我張虯要是皺一下眉頭,就不算好漢!”

徐達微微一笑,放下茶杯:“殺你?我為什麼要殺你?你活著,比死了更有用。”

”。近接得不人何任,令命的我有沒。管看生好,去下帶軍將張把,人來“:他著看地下臨高居,前面虯張到走,起站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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