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元末征天錄:我在亂世當梟雄》第230章 張士誠軍兵敗兩淮(2)

作者:把愛做出來的公子程·1天前

“遵命!”兩名親兵將張虯拖了下去。張虯掙扎著,嘴裡罵罵咧咧,但很快就被拖遠了。

常遇春走到徐達身邊,不解地問道:“大哥,為什麼不殺了他?留著他,難道還要當祖宗供著?”

徐達笑了笑,那笑容中帶著一種深謀遠慮的睿智:“殺了他,只會激怒張士德。留著他,張士德就會投鼠忌器,不敢全力進攻。這就是人質的作用。”

常遇春恍然大悟,豎起大拇指:“大哥高明!”

而在鎮江江面上,一場水上的較量也在悄然展開。

張士信率領的水師,約有大小戰船二百餘艘,沿著長江北岸緩緩向西行駛。戰船排列成行,帆檣如林,在江面上形成一道壯觀的景象。船頭上,士兵們手持弓弩,嚴陣以待。他們的目標是鎮江——應天在長江上的第一道門戶。

湯和站在鎮江城頭的望樓上,手持一隻單筒望遠鏡,觀察著江面上的動靜。望遠鏡是西洋傳來的稀罕物件,可以看清遠處的東西。他看到張士信的水師正在緩緩逼近,大大小小的戰船在江面上排成一條長龍。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。

“張士信,你還真敢來。”他放下望遠鏡,對身邊的副將道,“傳令下去,水師出港,迎戰!”

鎮江港中,一百五十艘宋軍戰船魚貫而出,在江面上排成了一個雁行陣。船帆鼓起,劈波斬浪。湯和站在旗艦的船頭上,手持一柄長刀,刀鋒在陽光下閃著寒光。他的目光如炬,緊緊盯著遠處的敵艦。

張士信也看到了宋軍水師的動向。他站在旗艦的船樓上,舉起一隻手,示意水師停止前進。兩軍在江面上相隔約三里,遙遙對峙。江風吹動著旗幟,獵獵作響。

“湯和,好久不見!”張士信高聲喊道,聲音在江面上迴盪。

湯和冷笑一聲,回道:“張士信,去年在清江浦,你跑得快,撿了一條命。今年又來送死嗎?”

張士信的臉色微微一變,但很快恢復了正常:“湯和,你別得意!去年是去年,今年是今年!今天我就要讓你見識見識,我平江水師的厲害!”

他猛地揮下手:“進攻!”

戰鼓聲響起,沉重而急促,像是敲在每個人的心臟上。張士信的水師開始向前推進。前排的艨艟戰艦率先衝出,船頭上的弩炮發出怒吼,巨大的弩箭呼嘯著飛向宋軍艦陣。弩箭砸在船板上,發出沉悶的巨響,木屑飛濺。

湯和毫不示弱,指揮水師迎戰。他高舉長刀,大吼一聲:“放箭!”

一時間,江面上箭矢如雨,炮聲隆隆。雙方的戰船糾纏在一起,展開了激烈的接舷戰。士兵們跳上對方的戰船,揮舞著刀槍,展開了殘酷的肉搏。鮮血染紅了甲板,染紅了江水。慘叫聲、吶喊聲、兵器交擊聲,交織在一起,匯成了一曲死亡的樂章。

湯和手持長刀,親自跳上一艘敵船。他一刀砍倒了一名迎面衝來的水兵,鮮血噴濺在他的臉上。他抹了一把臉,又砍倒了第二個、第三個。他一連砍倒了三名水兵,刀鋒都捲了口。他的勇猛極大地鼓舞了士氣,吳軍水師將士們奮勇殺敵,漸漸佔據了上風。

張士信見勢不妙,連忙下令撤退。他站在船樓上,臉色鐵青,咬牙切齒地看著湯和的方向。湯和也不追趕,只是站在船頭上,望著張士信狼狽逃竄的背影,冷笑一聲:“張士信,就這點本事,也敢來挑戰我?”

但他心中清楚,這只是一次試探性的交鋒。真正的決戰,還在後面。

而在千里之外的承天府,劉承業也收到了淮安和鎮江的戰報。

他坐在書房中,面前攤著兩份戰報。一份來自淮安,詳細描述了徐達伏擊張虯的經過;一份來自鎮江,彙報了湯和擊退張士信水師的情況。他看完兩份戰報,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。那笑容中帶著一種一切盡在掌握中的從容。

“好!徐達和湯和,果然是朱元璋的名將,兩人都沒有讓我失望。張士誠這一次,又要碰一鼻子灰了。”

陳瘸子站在一旁,低聲道:“大帥,張士誠和朱元璋打起來,對咱們來說是好事。不過,末將擔心,朱元璋會不會趁機北上,騷擾咱們的地盤?”

劉承業搖了搖頭,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:“暫時不會。朱元璋和我們正忙著正統罵戰呢,他當前的主要對手是張士誠和陳友諒,他不敢輕易分兵北上。只要咱們在邊境上加強戒備,他就無機可乘。”

他頓了頓,又道:“傳令下去,通知郭菩薩的西征軍加快進軍,一旦佔領太原攻進長安就抓緊擴軍備戰。等張士誠和朱元璋打得差不多了,就是咱們出擊的時候了。”

窗外,春風吹動著樹梢,發出沙沙的聲響。幾片嫩綠的樹葉在風中搖曳,像是在舞蹈。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,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
一場席捲南北的風暴,正在悄然醞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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