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律，早飯。”
“不吃。”
“那我自己吃。”她咬了一口包子，含糊地說，“溫律，你昨晚睡了沒。”
“兩小時。”
“……今天可是顧氏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……”陳小雨把包子嚥下去，“你還好吧。”
溫知予拉開車門坐進去。
車子上了主路，陳小雨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，忍不住又說：
“溫律，昨天那封函，聯絡人寫的是裴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裴硯……是不是就是當年那個——”
“小雨。”
“哎。”
“專心開車。”
會議室在三十二層。長桌兩側坐了七個人：法務總監、財務負責人、海外事業部總經理，還有兩個外部律師。
桌上擺著七杯水，六份資料。杯子是統一的玻璃杯，其中一個杯口有個小缺口，法務總監每次喝水都刻意避開那一邊。
顧淮序坐在主位，翻著材料。
八點半，門沒開。九點，門還是沒開。
八點五十的時候，海外事業部那位小聲問了句：“這位到底什麼來頭？”
“姓溫。”法務總監說，“業內叫溫不敗。三年，沒輸過。”
“沒輸過？”
“沒輸過。”
海外事業部的人不說話了。
財務在旁邊補了一句：“她挑案子。價錢給得再高，不想接就是不接。這次是她主動回的函。”
“主動回的？”
“函件發出去第二天，她就回了。”
顧淮序翻材料的手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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