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要看損壞情況。”趙師傅說，“能不能恢復，得送資料中心做檢測。”
“她說什麼。”
“她說不用。”
回去的路上，陳小雨把那張服務確認單照片放大。
“那程立為什麼寫“舊件未見處置記錄”。”
“因為他查的是系統和紙質工單。”溫知予說，“系統裡的舊件處置欄是空的，紙質工單上寫的是己返廠。”
“但舊盤己經被邵寧拿走了。”
“他沒看見那六分鐘。”
“所以才寫建議核查。”
“對。”
陳小雨看著照片上的簽字。
“那他查到的，和我們現在查到的，不是同一件事。”
“是同一件事。”溫知予說，“只是他當年查到的是空白。”
“空白裡面其實有人。”
“有人拿走了硬碟。”
“邵寧。”
溫知予看著窗外。
“現在只能證明她簽收過。”
“簽收不等於她知道里面有什麼。”
“不等於。”溫知予說，“更不等於她是主謀。”
陳小雨沒有說話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問：
“那我們現在查什麼。”
“集團辦的臨時留存櫃。”
下午一點，顧淮序發來一條訊息。
中午吃飯了嗎。
溫知予看了一眼，沒有回。
十二分鐘後，辦公室門被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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