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人是誰。”
“海城本地人。”陳小雨說，“以前做舊廠區改造。後來資料就斷了。”
“斷在哪裡。”
“2023 年 7 月。”
溫知予看著窗外。
窗外是一片剛收完的稻田，水渠在夕陽下面閃了一下，很快被橋墩擋住。
“專案做成了嗎。”
“海城恆通的那塊地，後來進了海城臨港產業園的規劃。”
“誰拿到的。”
“還沒查到最終受讓方。”
“土地交易中心的公開記錄呢。”
“只查到第一次租賃。後面的受讓方用了專案公司，名字換過兩次。”
“誰在後面籤。”
“第一家公司是海城恆通，第二家公司叫臨港實業。”陳小雨把頁面重新開啟，“臨港實業的成立日期是 2023 年 6 月 21 日，剛好在裴硯第三次去海城之後。”
溫知予看著螢幕。
“股東。”
“兩個自然人，一個是唐驍，另一個查不到公開關聯。”
“查不到，還是沒有。”
“沒有。”陳小雨說，“工商檔案裡只有一個身份證尾號，名字被做了脫敏。”
“那就查唐驍。”
“己經查了。”
“結果。”
陳小雨把電腦轉過來。
頁面上是一張舊新聞的截圖。標題被截去一半，只剩下幾個字：海城舊廠區改造……
照片裡，一個年輕男人站在生鏽的鐵門前，身後是尚未拆除的廠房。
“這就是唐驍。”陳小雨說，“照片拍攝時間，2023 年 6 月 17 日。”
溫知予抬起眼。
“裴硯第三次去海城的那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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