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人覺得自己和厲硯辭合作還算愉快,換了人,他這名義上的官兒能不能保住都難說,因此不願意。
策反不成,那些人擔心他暴露自己,決定來個殺人滅口。
計劃差點兒成功,偏這人被厲硯辭的人救下,還送去了醫院,又被方書允徹底從死亡線拉回來。
在厲硯辭的地盤,他們不敢首接對上厲硯辭,把個壞事的醫生殺了沒問題吧?
這也是那次,槍殺的是方書允,厲硯辭出現後反而越演越烈的原因。
“我厲硯辭可不是任人欺負的主,先布布局,等我結了婚,都得討回來的。”
這個世道,雲知暖從不懷疑厲硯辭這種身份的人會隨時上戰場,但他這樣一邊佈局作戰,一邊還要準備婚禮的著實太急。
“你就不能把婚禮推了,先穩定大局?”
“那不行,我都錯過一次了,誰知道等我穩定大局回來,你身邊是不是又有了別人?必須先給你冠上我的姓。”
“你怎麼這麼霸道?”
“不霸道,哪裡來的厲太太?嗯?”
雲知暖唇角揚起,心情自然是飛揚的。
心真是奇怪,厲硯辭似乎說什麼她都樂得接受,眼裡有情緒,因為心有波動。
想到雲記藥行被他列入督軍府的藥材特供商,而云記藥行多以中藥為主,她問:“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行動?”
她得找路子進一批西藥備上,尤其是消炎藥。
說起正事,厲硯辭眉眼透著沉穩,再不是那副常掛玩世不恭笑臉的模樣。
“這還真說不準,形勢多變,不止我,那邊也在準備,大概只差一個契機。”
他聽得出來,雲知暖在乎他,擔心他。
厲硯辭拉過雲知暖坐在自己腿上,望著她的側顏,猶記得初次對車上的她那驚鴻一瞥。
是心找到歸宿的安定,浮萍有了根,從此不願再漂泊的渴望。
“知知,無論我什麼時候上戰場,都會記得還有你在等我,這輩子,我都要守著我的厲太太。”
他虔誠又紳士地在雲知暖手背上落下一吻,輕捏著她圓潤的指腹,柔聲問:“送你的槍會用嗎?”
“沒用過。”
“我教你,學會了給你多配點子彈帶上。”
厲硯辭就要拔他腰間的另一把配槍,卻見雲知暖反手一掏,掌心躺著的,赫然就是他送的那把。
厲硯辭驚奇不己,抱著她的身子左轉彎右看看:“你帶著?你把槍藏哪兒了?我抱你時怎麼沒感覺到?”
“秘密。”
厲硯辭笑得寵溺:“行,秘密,不過,要注意安全,它只能是保護你的,不能讓它傷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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