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當前積分餘額:點】
【菜品圖鑑已收錄:淮揚細點與文人茶歇體系(精通級巔峰)】
……
“遠子,大柱帶回來的鋁箱裡,還剩著兩盤點心呢。”孫強端著洗淨的餐盤從後廚走出來,視線直往櫃檯上的鋁箱瞅,“就是老先生們吃的那小玩意兒?”
“早上怕不夠,每樣多備了六七個生胚,多烤了一爐,全在恆溫盒裡溫著呢。”
李遠掀開鋁箱蓋子:“孫哥、大山叔、劉姐、婷婷,忙活一中午了,每人兩塊,嚐嚐鮮。”
話音剛落,門口風鈴叮噹一響。
隔壁字畫裝裱鋪的周掌櫃揹著手邁步進門,老頭鼻翼微動,視線立刻黏在了櫃檯上剛端出的粉彩長盤上:“哎喲……小李老闆!老頭子在隔壁,聞著這白芝麻焦香就尋過來了!上午聽街道老錢說,你們今兒去了省文史館掌席,可有這事?”
周掌櫃在建民街開了三十年字畫鋪,也是省文聯退下來的幹事,平時頗愛講究風雅。
“周叔鼻子真靈。”李遠取了一隻骨瓷小碟,夾了一枚小蟹殼黃和一塊松仁棗泥拉糕遞過去,“剛回來,留了幾樣邊角料,您嚐嚐。”
周掌櫃也不客氣,先捏起那枚棋子大小的蟹殼黃,兩指微一用力,整枚丟進嘴裡。
“喀嚓……”
酥皮在老頭齒間裂開。
周掌櫃眯著眼,下意識伸手虛託在下巴頦處,生怕掉下碎屑。一直到整塊酥餅順著喉管嚥下去,掌心依舊乾乾淨淨,沒落下一星芝麻皮。
“好!真講究!”周掌櫃咂摸著嘴裡的鮮味,連連讚歎,“老夫當年在瘦西湖邊吃過黃橋燒餅,火氣難免重了些。你這小酥餅加了山茶油,暗酥化口,當得起文人茶食幾個字!”
接著周掌櫃又嚐了半塊松仁棗泥拉糕,嚼著不粘牙的軟糯拉糕連連點頭:“小李,這幾樣點心要是擱店裡賣,每天下午肯定供不上!”
一旁的劉姐嚥著唾沫嚐了一塊翡翠燒賣,剛嚼兩口就直拍大腿:“我的天……大山你快嘗!這青菜餡直往外冒清甜汁水!遠子,咱們店下午兩點到四點半剛好歇灶,要是把這三樣做成外帶茶歇盒,寫字樓那幫年輕人街坊肯定搶著買。”
孫強和大柱也幾口吃完,全轉頭盯著櫃檯。
李遠靠在臺子邊,喝了口溫熱大麥茶,心裡早有盤算。
大批次鋪開做下午茶,勢必影響大柱和孫強的備料,耽誤晚市炒菜品質;要是完全不做,文史館那頭攢下的人氣又白白浪費。開飯店,貪多嚼不爛是大忌。
“不能鋪開做。”李遠放下茶杯,“咱們主業是堂食,本末不能倒置。大柱每天上午做完湯包,順手多開幾板面;下午兩點半到四點,限定供應三十套江南三色茶歇盒。每盒配兩隻蟹殼黃、兩隻燒賣、兩塊拉糕,外加一瓶冰糖秋梨露。賣完就收攤,不再加做。”
孫強一拍巴掌:“三十套行!大柱一個人稍搭把手就出了,既不累人,也給店裡添份進項!”
周掌櫃一聽,趕緊從兜裡掏出一張百元大鈔拍在木檯面上:“小李,不用等明天,老頭子現在就定明天下午頭一份!我鋪子裡有幾個書協老友總來下棋,正愁沒這點心下茶呢!”
屋裡幾人都跟著笑出聲。冬日午後的陽光斜照進前廳,給老店打上一層亮堂光暈。
李遠找開零錢推回去大半,轉身從牆上取下小黑板。粉筆劃過黑板面,添上了一行粉白字跡:
明日申時供江南三色茶點,限三十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