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曾平說，“我想去試試。萬一能接到幾個大單子呢？”
“參展要花錢的。”陳志遠說，“展位費、布展費、宣傳費，加起來，至少要兩三萬。咱們現在資金緊張，拿不出這筆錢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曾平說，“但這是一個機會。咱們不能因為沒錢，就放棄機會。”
“那你說怎麼辦？”陳志遠問。
“我有個想法。”曾平說，“咱們不租正式的展位，就在會場外面擺個攤，發傳單，遞名片。這樣，成本低，也能接觸到客戶。”
“擺攤？”陳志遠有些猶豫，“會不會太寒酸了？”
“寒酸不怕。”曾平說，“只要能接到單子，寒酸一點沒關係。”
陳志遠想了想，說：“行。那咱們試試。”
博覽會那天，曾平和陳志遠早早來到會場。他們在會場外面找了一個角落，擺了一張桌子，放上樣冊和名片，又拉了一條橫幅，上面寫著“新遠圖文，一站式印刷服務”。
一開始，沒什麼人注意他們。來參加博覽會的人，都直奔會場裡面，看那些大公司的展位。曾平和陳志遠站在桌子後面，有些尷尬。
“曾總，這樣能行嗎？”陳志遠有些懷疑。
“別急。”曾平說，“咱們等。總會有人出來的。”
他們等了兩個小時，終於有人注意到了他們。一箇中年男人走過來，拿起一份樣冊，翻了翻：“你們是做印刷的？”
“對。”曾平趕緊說，“我們公司專業做圖文印刷，質量好，價格公道。您有印刷需求嗎？”
“我是一家出版社的編輯。”中年男人說，“我們最近要印一批書，正在找印刷廠。你們的裝置怎麼樣？能印多少冊？”
“我們的裝置，可以印數碼印刷，也可以做膠印。”曾平說，“小批次，幾百冊，沒問題。大批次，幾千冊，也可以。您有什麼具體需求，我們可以細聊。”
中年男人想了想，說：“這樣吧，你留一張名片。我回去，跟領導商量一下。如果有需要，聯絡你。”
“好的，好的。”曾平趕緊遞上名片，“您有需要，隨時聯絡我。”
中年男人拿著名片走了。曾平看著他的背影，心裡有些激動。雖然對方沒有承諾什麼，但至少，他留下了一個聯絡方式。
博覽會結束後，曾平回到公司，等了兩天，沒有等到那個編輯的電話。他有些失望，但沒有放棄。他又給那個編輯打了個電話，對方說，領導還在考慮，讓他再等等。
又等了一個星期，電話終於來了。那個編輯說，他們決定把一批書的印刷業務交給新遠圖文，數量不大，只有兩千冊，但如果質量好，後續還有合作。
“曾總，咱們接到單子了！”曾嘉興奮地說，“兩千冊書，一單就能掙好幾萬！”
“別高興得太早。”曾平說，“先把質量做好。這一單做好了，後面才有更多的單子。”
他們加班加點，用了十天時間，把兩千冊書印好、裝訂好，送到了出版社。出版社檢查了質量，很滿意：“不錯，質量很好。以後有需要，還會找你們。”
“謝謝，謝謝！”曾平連連道謝。
這一單，掙了三萬多。雖然不多，但解了燃眉之急。曾平給員工發了工資，付了房租，又留了一部分作為流動資金。
“哥，咱們挺過來了。”曾嘉鬆了一口氣。
“還沒完全挺過來。”曾平說，“但至少，咱們看到了希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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