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~~你不要再不要崇拜哥,哥只是一個傳說!雖然我,捨不得~~~~
於文靜……你捨不得誰?
席施……老婆我錯了。
乖巧,順從,真誠。
別問,問就是哪都錯了,洗心革面,重新做施,教主,你還愛我不?
於.不敗.文靜……哥屋恩。
席施……好嘞,必須圓潤的軲轆。
……
席施是走得瀟灑又自在,甚至還帶著點小蹦躂,可後廚裡,被他留下的那一老一少,心思卻……
徐長江……爺爺,您看我是不是行了?
徐老根……你行個錘子!
徐長江……那我還是不行?
徐老根……你不行個粑粑蛋。
徐長江……那我到底是行還是不行?
徐老根……你愛行不行,你行不行,老徐家都行,哪哪都行!
徐長江……爺爺太自信,我要用沉默代替訴說。
灶臺裡的柴火還沒完全燃盡,暗紅色的火星在灶膛裡忽明忽暗,裹著熱氣的餘溫一點點在空氣裡散開,和剛才爆炒青菜、煎炒豆腐的香氣纏在一起,暖烘烘的。
徐長江站在灶臺前,回憶著他剛才的揮斥方遒。
那是一扇他未敢奢望推開的新世界大門,就在剛才,席施推開了一條縫,讓他看到了完全未曾設想過的自己。
顛鍋、握勺、下料、翻攪、出鍋……
那些曾經讓他恐懼、讓他手抖、讓他一靠近就渾身僵硬的鐵鍋、灶臺、火苗,此刻忽然變得親切起來。
原來……他不是不行。
原來……他也可以把鍋顛得穩穩當當,把菜炒得有模有樣。
原來……不用捱罵、不用被吼,也能“安安全全”地學會做菜。
低頭看著自己的手,百無一用是書生,這話他第一次有勇氣做出否定,他只是沒遇到對的引路人。
“一動不動,杵在那幹嘛呢?”孫子,我看你是想篡位。
一聲略帶沙啞的呵斥在旁邊響起,把徐長江嚇了一跳。
他猛地回頭,看見爺爺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身後,臉上還是那副板正嚴肅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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