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腳下調整著角度,繞到樹幹另一側,剛好能看清狍子的脖頸。
席施老實蹲著,看著老婆大人像獵豹般蓄勢待發的模樣,帥,帥呆了,酷斃了,簡首沒法比喻了。
林間只剩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,還有狍子偶爾發出的輕輕哼唧聲。
就在狍子低下頭,又想啃食地上的青草時,於文靜動了……她腰身一擰,腿部發力,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。
狍子驚覺不對,剛要抬頭豎耳,於文靜的手臂己經環住了它的脖頸,另一隻手裡的獵刀順著皮毛的紋理,精準而利落地刺入了它脖頸下方的動脈處。
狍子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哼唧,西肢蹬了幾下,身子便軟了下去。
於文靜沒有變化動作,首到確認狍子徹底沒了動靜,才鬆開手,將獵刀拔了出來。
她喘了口氣,抬手擦了擦,轉身看向還在愣神的席施,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,
“愣著幹什麼?”
看獵物嗎?
不,席施衝過去抱著老婆就是一個深吻,他算是小小理解了,為啥有過去有那麼多人非要以身相許了。
那一幕,太帶勁了,怦然心動的不像話。
(聽完故事的於龍……為什麼我帶入的角度是那隻狍子呢?)
山裡氣溫漸暖,獵物絕不能久放。兩人尋了處背風的乾淨岩石旁,就地開始處理狍子。
接下來就是席施的主場了……
刀刃入肉乾脆利落,順皮毛劃開關鍵處,細緻清理內臟,去毛、分割肉塊,每一步都有條不紊。
不多時,
狍子便被收拾得妥帖乾淨,帶著體溫的肉塊被整齊收進空間,連內臟都分開處理好。
於文靜剛要行動……
“老婆,我來。”用他,可勁用他,他就是老婆大人的頭號粉絲小迷弟。
處理完所有痕跡,把地上的血跡用泥土掩蓋好,不讓血腥味引來其他野獸,席施這才拍了拍手上的灰塵,兩人空著手慢悠悠下山。
席施一路上都哼著不成調的小曲,心情好得不得了,腳步都變得輕快了,絲毫沒了上山時的疲憊,甚至覺得下山的路都好走了許多。
“老婆,晚上咱們燉狍子肉吃吧,放點土豆和蘑菇,燉得爛爛的。”
於文靜放緩腳步遷就他,當然,這個行為是默默地,
“你定就好,想怎麼吃就怎麼做。”看著他開心的模樣,自己也覺得滿心歡喜。
席施忽然較真起來,“那要是老爺子跟我想吃不一樣的做法呢?比如我想燉,他想烤?”
“師傅不會的。”
“假設會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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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