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師兄弟一穩一怯的模樣,席施笑了,整半天,他還成偏心眼的師傅了,
“許一飛,給我站好了!”席施收斂笑意,語氣嚴肅幾分。
許一飛立馬站好,跟學了軍姿似的。
“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嗎?”席施沉聲發問。
許一飛搖了搖頭,但是認錯態度很好,“師傅,我肯定哪都錯了。”
席施……被他這乖巧又“敷衍”的回答噎了一下,
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與短板,各有所長、各有所短。我教徒弟從不填鴨式教學,講究的是因材施教、揚長避短,不會強行逼著你們做不擅長、不適應的事。”
許一飛點點頭,認真聽著。
“你師兄在炒菜方面非常有天賦,能夠拿捏好在調味方面的各種比例,不管是少許、若干還是適量、適中都能做到遊刃有餘。
並且我也希望他可以在中餐方面有更深的學習空間,而滷味是中餐中必不可少的一環。”
許一飛點點頭,表示理解。
“而你呢?在做菜方面才剛剛入門,時間尚短,菜品的精緻化處理以及火候調味的拿捏還很青澀。
但這並不代表你沒有學廚的天賦,為師發現你在做甜品方面是有自己的想法的,所以想要讓你在自己有天賦的領域深耕。
咱們師門很小,就一個師傅和一個師兄,你有什麼樣的想法,要認真的表達出來。
在滷味和甜品間,你真正想做哪個?現在說出來,如果你想做滷味,我馬上安排你和你師兄一起學習。”
安靜的幾秒鐘,許一飛抬頭看了看席施,又看了看徐長江,放下顧慮,坦誠開口,
“師傅、師兄,對不起,我還是想學甜品。”
師傅領進門,師兄得帶人。
徐長江接收到席施的眼神,拍了拍許一飛的肩膀,
“一飛,就咱們師兄弟,哪有那麼多講究?你想學什麼就學什麼,師傅支援你,師兄也支援你。
咱們一起相處這麼久,你覺得師傅是偏心眼的人嗎?師兄是會嫉妒的人嗎?
而且,對比做甜品,我現在更想學滷味,等都學會了,咱倆換著來。”
“嗯!”許一飛重重點頭,心底的忐忑與愧疚一掃而空。
但其實席施這麼安排,也有另外一方原因,就是滷味流水線上對應的基本都是退伍的軍人,男同志。
這些內臟清理、海鮮清洗,味道放在這兒,脾氣態度好就不太現實,和他們相處,徐長江會更遊刃有餘一些,也就是——他對產線的把控更強。
而甜品流水線安排的基本都是軍屬類(女同志偏多)的,還有幾位於家村的女同志,相處的時候性子柔一些,天天聞著甜味,心情也不會太差,所以,和許一飛接觸的時候會比較好說話。
他的這兩個徒弟,徐長江前些年被他爺打壓的有些憋屈,但這幾年跟著他一起自信心樹立起來了。
而許一飛呢,不能說沒走出過去的陰影,本身性子就比較內向,如果在製作過程中出現一些矛盾爭執,他自己首先就會崩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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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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