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覺得自己大抵是憋出了毛病,才讓人把營裡最出挑的姑娘叫過來。
他原本想著,隨便找個女人洩了火,興許就能把那邪念壓下去。
誰知道無論沈玲瓏唱歌、跳舞、還是各種撩撥,他還是半點興致都提不起,只覺吵得頭疼。
可方才那小崽子一掀簾子,他就……
蕭燼野手指無意識地蜷了蜷。
該死。
他堂堂鎮北侯,沙場浴血十年的大將軍,被一個小豆丁看了一眼就?
他深吸一口氣,牙根咬得咯吱響。
沈玲瓏不知道這些,她只知道將軍終於有反應了。
她還以為是自己的這大膽一撲起了效,以為男人方才那聲“大膽”是衝著那不長眼的小兵吼的。
想到這,她笑著又往蕭燼野身上貼了貼,手指撫上自己鬆垮的衣襟,輕輕往兩邊一拉,露出底下白膩一片,聲音又軟又黏:“將軍,您終於肯看奴家了——”
沈玲瓏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。
她還沒入營之前,在家裡就被教過怎麼拿捏男人——
她娘就是靠著這副本事,從一個端茶遞水的通房丫鬟,一步步爬上了姨娘的位置,把那正室夫人擠得跟個擺設似的。
她娘常說,女人的身子就是最趁手的兵器,再硬的石頭,日日夜夜拿軟肉捂著,也能捂出溫度來。
她從小看著她娘在父親跟前怎麼笑、怎麼哭、怎麼歪著身子靠過去、怎麼拿眼尾勾人,一樣一樣都刻進了骨頭裡。
什麼角度抬頭最好看,什麼語調最讓人心癢,衣裳拉到什麼分寸既勾人又不顯得下賤,她全練過。
蕭燼野再冷,到底也是個男人,她就不信這世上真有坐懷不亂的柳下惠。
只要自己得了蕭燼野的喜歡,她就不用天天窩在軍妓營裡伺候那些臭男人了。
想到這,她腰肢又軟了幾分,整個人幾乎掛在了蕭燼野胳膊上,越發賣力地往他跟前湊。
蕭燼野低頭瞥了一眼。
女人衣衫不整,半個球搖搖欲墜。
本該是風情萬種的樣子,可那股脂粉氣撲了滿臉,濃得嗆人,反倒讓他想起方才那東西身上甜滋滋的奶香味。
一陣沒來由的厭惡從胃底猛地翻上來。
他別開臉,心裡那口氣堵得上不來下不去,最終不得不承認一個令人窩火的事實——
自己這兄弟……挑食。
正這時,沈玲瓏大約是等得不耐了,以為男人不推開便是默許,膝行著又往上蹭了蹭,整個人幾乎跨坐上去,手指勾住蕭燼野的領口往下一扯,露出底下緊實的胸膛。
她媚眼如絲地湊過去,氣息滾燙:“將軍,您別忍了呀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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