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就是來要老子命的。”
他喉間滾出一聲啞到極處的低吼，手猛地抬起來。
下一秒，蘇嬌嬌眼前突然一黑徹底暈了過去。
蕭燼野不再猶豫，一把將女人扛起來朝屋內走去。
他自然不會動她。
但這女人今晚燒他半個寨子，總不能連根毛都不留下……
…………
另一邊
漫天的雪鋪天蓋地往下砸，天地間白得只剩一片混沌。
風颳在臉上跟刀子割肉似的，凍得人骨頭縫裡都在滲寒氣。
官道邊上，一排流人正弓著腰在雪地裡挖溝。
說是挖溝，其實就是拿手刨——
鐵鍬就那麼幾把，輪不到的人只能跪在地上，十根手指插進凍硬的土層裡，指甲蓋翻開了一個又一個，血滲出來混在泥裡，剛冒出來就凍成了黑紫色的冰碴子。
他們身上穿著單薄的囚衣，補丁摞補丁，露出來的手腕腳腕細得跟柴火棍一樣，皮膚上全是凍瘡，紫一塊青一塊，潰爛的地方流著黃水，又被雪蓋住，化了又凍，凍了又化。
一個瘦得只剩骨架的老頭挖著挖著突然栽了下去，額頭磕在凍土上，悶悶一聲響。
他趴在那兒不動了，後背微微起伏，像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了。
監工叼著草根走過來，靴子踩在雪地裡咯吱咯吱響。
低頭看了一眼，嘴裡哼了一聲，鞭子揚起來——
鞭梢是鐵打的，沾著一層暗褐色的舊漬——
刷地一下抽下去。
啪一聲脆響，裂帛似的炸在風裡，抽在老頭單薄的後背上，囚衣立刻裂開一道口子，底下的皮肉翻出來，白花花一道，過了兩息才開始滲血，細細的紅線順著脊骨往下淌，淌到腰間就被凍住了。
老頭慘叫了一聲，聲音啞得跟破風箱似的，嗓子眼裡只有嗬嗬的氣音。
他掙扎著想爬起來，手撐在雪地裡首哆嗦，可膝蓋剛離地一寸，又一鞭子抽下來，抽在肩膀上，把他整個人又打趴下去。
這一下首接抽開了皮肉，露出底下淡粉色的筋膜，血湧出來淌在雪地裡，那一小片白立刻洇成刺目的紅。
“裝什麼死？”
監工啐了一口，“都他孃的流人了，還當自己是爺呢？起來，繼續挖！今天這三百米溝挖不完，誰都別想喝那碗粥。”
鞭子又揚了起來。
鞭梢在風裡抖出一聲尖利的呼嘯，眼看著又要落在老頭己經血肉模糊的後背上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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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說他”。懷明蘇“
——下往要又了圓掄子鞭，聲一了哼工監
”——明蘇是還懷明蘇你管子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