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這幾個人，個個膀大腰圓，甲冑下肌肉賁張，喘出的氣裹著濃烈酒臭，目光黏在她身上，像餓了三天的野狗聞著了葷腥，撕都撕不下來。
她心裡飛快地過了一遍賬——
這麼多人，明天還能不能爬起來，實在不好說。
“幾位哥哥——”
想到這，她咬了咬牙，把聲音壓軟，擠出幾分嬌怯，“想讓奴家伺候你們也不是不行……可蕭將軍有令，一天只許兩人。你們一股腦兒全上來，就不怕將軍怪罪？”
沈玲瓏以為，搬出蕭燼野的名號，這些人多少得收一收。
誰知幾人互相一望，竟然鬨堂大笑起來。
“蕭燼野？”
絡腮鬍笑得首拍大腿，“這是咱們賀大人的西營，蕭燼野那莽夫管天管地，還能管到咱們賀大人帳裡來？”
“就是，要怪就怪你自己不長眼——”
這娘們天天在賀大人帳裡發燒，哥幾個早就看首眼了。
如今大人親口允了，想怎麼玩就怎麼玩。
誰他媽還憋著？
話音未落，幾人再不廢話，齊齊撲了上來。
沈玲瓏尖叫剛衝到喉嚨，一隻糙手掌就捂住了她的嘴。
她整個人被攔腰拖進路邊草叢，緊接著綢衫“刺啦”一聲從領口撕裂到腰際——
連躲都來不及。
她只能牙關一合，狠狠咬住了捂嘴那隻手的虎口。
血味瞬間在舌尖炸開，那人“嗷”地慘叫出來，甩手想抽脫，她卻死也不松，像被鐵鉗夾住了似的。
那人急了，另一隻手握拳照著她腮幫子就砸——
第一下沒甩掉，第二下悶響著夯上來。她嘴裡“咯”一聲輕響，一顆牙混著血沫子噴出去，半邊牙床又麻又疼，舌頭舔過處只剩一道豁口。
“臭娘們兒屬狗的？！”
那人甩著手上的血，又補了一腳踹在她腰上。
沈玲瓏整個人被踹得側翻過去，嘴裡腥甜翻湧，眼前黑了一陣，還沒來得及喘勻氣——
更多的手覆了上來。
“他孃的給老子老實點！”
“唔～混蛋，你放開我……”
裙帶斷了，肚兜繫帶崩開，她覺得自己像一塊被人同時撕扯的布，這裡被按住，那裡被掰開，怎麼掙都掙不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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